「也沒來。」
姜離道:「要不要我去趟侯府?」
「不用不用了,我就隨便問問。」葉佳瑤訕訕,心說:淳于一定生氣了吧!說好的月餅都沒送給他。
夜半三更,一個人影揹著個袋子鬼鬼祟祟溜進了廚房,,開啟放在地上的糯米粉。
嗤……
一個火摺子亮了起來。
那人下意識捂住了臉就往門口逃竄。
「劉其勝,果然是你。」鍾祥擋住了門,眼中難掩失望。
鄧海川點亮了油燈。
「劉其勝,你以為我們那麼蠢,會讓你得逞第二次嗎?」
劉其勝知道自己行跡敗露逃不走了,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歪著腦袋梗著脖子。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鍾祥質問。
劉其勝翻著白眼不說話。
「你以為你不說話就沒事了?人證物證俱在,你抵賴不掉了。」鄧海川看他副死鴨子嘴硬的樣子就想揍他。
「人抓到了嗎?」崔東朋和其他廚子都趕了來。
「劉其勝,真的是你,你這個傢伙,缺心眼還是良心壞了?這種事你都幹得出來?」崔東朋罵道。
大家紛紛鄙視他。
「太過分了。」
「就是,眼紅也不能這樣。」
鍾祥抬手,大家安靜下來。
鍾祥死死盯著劉其勝:「給我一個理由,告訴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劉其勝道:「既然被發現了,還有什麼好說的,我走就是。」
鄧海川冷笑:「走?說的輕巧啊,找好了下家是麼?」
「上回給王府辦壽宴你暗算我們,我們認了,但現在,這些月餅是酒樓的,你又來使壞,你是想砸了天上居的招牌?」崔東朋怒道。
劉其勝漠然道:「我沒想砸天上居的招牌,我就是看你們幾個不順眼,怎麼的?」
「怎麼的?老子看你也不順眼。」鄧海川上去就是一拳,揍的劉其勝踉蹌著摔了個四仰八叉。
鄧海川還要揍,鍾祥拉住他:「先把人看關起來,等天亮,李堯和黎掌櫃來了再發落。」
崔東朋找來跟繩子,把劉其勝綁起來。
「你們這是犯法。」劉其勝掙扎著囔囔道。
「我呸,你******才是犯法,信不信老子把你送官。」崔東朋威脅道。
葉佳瑤一早來上班,就看到鍾祥在門口等她。
「李堯,人抓到了。」
「是他嗎?」葉佳瑤並不覺得意外,惡人做惡事一次得逞後就會想著做第二次。
鍾祥黯然點點頭。
「我們在他的包袱裡找出二十兩銀子,還有一張藥方,估計是他爹的,他爹是肺癆。」
「這二十兩銀子有什麼說法嗎?」葉佳瑤問。
鍾祥說:「他家比較困難,他爹是肺癆,他娘去年眼睛瞎了,他是家裡長子,底下還有五個弟妹。他平時的工錢都拿回去給爹孃治病,養育弟妹了,有時候不夠還問我借,根本就存不下這麼多銀子,我也問過酒樓其他人,沒人丟銀子,也沒人借他銀子,所以,我懷疑這二十兩銀子的來路不正。」
葉佳瑤點點頭,心裡有數了。不過,她沒想到劉其勝是個苦娃子。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恨之人也有可憐之處。
「黎掌櫃來了嗎?」
「還沒。」
葉佳瑤想了想:「我去見見他。」
劉其勝被關在寢室裡,五花大綁的縮在角落,半邊臉腫起來,嘴角也破了。
見葉佳瑤進來,他把臉扭到一邊去。
葉佳瑤搬了張椅子坐他面前,翹起二郎腿,還晃了兩晃。
「你看見我這樣子是不是特別討厭特別恨啊?」葉佳瑤施施然地問。
劉其勝面無表情,眼皮都不眨一下。
「其實,從王府那一次,我們就猜到是你了,回來一直沒聲張,就等你自己自投羅網,我真沒想到,你會這麼蠢。」
「這陣子,我分析了一下你這種行為的原因,無非羨慕嫉妒恨,羨慕嫉妒我的才華,我的人緣,我的待遇,我怎麼就那麼能掙錢?至於恨,我想其一是因為鍾祥,你自認為最好的朋友,卻背棄了你,成了我這一夥的,其二,你是一等幫廚,憑什麼現在崔東朋這些二等的傢伙都爬到你頭上去了……」
「你討厭我們這個所謂的五人幫,所以你要搞破壞你要暗算。」
劉其勝還是沒有反應。
葉佳瑤冷笑道:「剛才分析的是你第一次搞破壞的心理,現在我們來分析分析你第二次搞破壞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