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東朋拍拍腰包嘿嘿笑道:「辛苦費已經有了。」
「先前的買材料做試驗的成本都是堯哥您墊出去的,我們不能再分成了。」鍾祥說。
「那個不一樣,要不,這樣吧,剩下的兩百四十兩,我留一半,剩下一半你們四個人分,每人三十兩。」葉佳瑤爽快道。
「太多了,要不我們每人拿個五兩意思一下就行了。」鍾祥不肯收,三十兩,真是想都不敢想。
「是啊是啊,五兩就好了。」大家附和道。
葉佳瑤不理他們,開始發銀票,赫連煊給的都是十兩一張的銀票,每人三張,邊說:「跟著堯哥有肉吃,這話可不是說說的,只要好好幹,我保管你們將來都能買得起房子,娶得上媳婦,過得上好日子。」
大家被她說的熱血沸騰,堯哥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他們腰包裡的賞銀還有手裡的銀票就是最好的證明,跟著堯哥,絕對沒錯。
「堯哥,我們幾個是死心塌地跟著您幹了。」鄧海川道。
大家目色堅決,鄭重點頭。
葉佳瑤笑了笑:「都收起來,記得有財不外露,免得別人眼紅,又幹出什麼不好的事兒來。」
糯米粉被摻了麵粉的疑雲和陰影又籠了上來。
「我找個機會問問他。」鍾祥道。
「你問他他也不會承認。」崔東朋嗤鼻道。
「就是,說不定還罵你誣陷人。」鄧海川是知道劉其勝的脾氣。
王明德嘆息道:「還是先找找證據,要是能找到證據,就不怕他不承認。」
鍾祥踟躕著問:「李堯,若真是他做的,你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這個問題,葉佳瑤是毫不猶豫的,她每回分賞銀,都沒少他的份,請客喝酒也都叫他,他卻來暗算她。要不是小景貪吃,發現的早,問題就大了。
妒忌心這麼強的人,見不得別人好的人,是不會改正的,對敵人的縱容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但是,鍾祥和劉其勝關係不一般,如果她把劉其勝趕走,說不定鍾祥心裡會存疙瘩。
「怎麼辦?那就看他的態度了。」葉佳瑤沒把話說死,看劉其勝自己的表現,如果能真心悔改,看在鍾祥的面子上就放他一馬,要是死不悔改,一腳踹走沒商量。
「嗯,那就先找證據。」鍾祥點頭道。
大家揣好了銀票,散會。
葉佳瑤起來伸了個懶腰,揉揉痠痛的肩膀,尼瑪,還要走回去,真想就在廚房拼兩條長凳子睡一晚算了。
走出天上居,沒看到夏淳于的馬車,葉佳瑤莫名的有些失望。蠢驢啊蠢驢,老孃最需要關懷的時候,你丫的跑哪去了?
才走了沒幾步,就聽見馬蹄聲車軲轆聲,一輛馬車朝她這個方向駛過來。
葉佳瑤瞪大眼睛,看著不像是淳于平時來接她的馬車,黯然地低下頭,算了,還是自己走吧!
「瑤瑤?」馬車裡一人探出頭來。
呃,還真的是淳于,葉佳瑤停下腳步。
「幸好趕上了,快上車。」夏淳于跳下馬車來扶她。
「你這麼忙還來?」葉佳瑤口氣淡淡,不能表現出她其實很高興,讓淳于知道自己剛才有多希望他出現。
「必須來啊!就怕趕不上,我娘拉著我說東說西,把我給急的。」夏淳于苦笑道。
「怎樣?是不是很累?」夏淳于關懷道。
葉佳瑤敲敲手臂:「揮鍋鏟揮的我手臂都腫了。」
夏淳于握住她的手臂給她按揉:「會不會太重?」
葉佳瑤很享受的閉上眼睛:「剛剛好。」
夏淳于看她疲憊的樣子,一陣心疼,這小細胳膊,小細腿的,忙活了好幾天,能不累嗎?
「哎,我問你,那個李氏是怎麼回事?」
「哎,我聽說,老祖宗賞你一把玉如意。」
兩人靜默片刻後異口同聲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