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從濟南來金陵的一路上,我們歇涼亭,住破廟,睜眼就是星空,不想看也看到了,應該算上吧!」
夏淳于眯起雙眼,鬱悶地想把她扔下去。
「那暫時就這些是怎麼回事?難道你以後還想跟別人?」
葉佳瑤看他臭著個臉,心裡暗笑,原來他還是個醋罈子。
漫不經心地說:「以後的事兒誰知道呢。」
夏淳于捧住她的臉揉啊揉,嚴正地警告她:「沒有以後,也不許有別人,聽見沒?」
葉佳瑤覺得臉都要被他揉變形了,忙道:「以後我陪我孩子看也不行嗎?」
夏淳于發現自己又被耍了,可這次耍的他心裡很舒坦,放開她,點頭道:「這個可以有,不過,只能是咱們的孩子。」
葉佳瑤窘的臉紅:「誰跟你生孩子。」
夏淳于笑得耐人尋味,她臉紅的樣子特別可愛。
」哎呀,時間到了,我得下去攪拌一下。」葉佳瑤想起正事。
夏淳于施施然地躺了下來,雙手枕在腦後:「你去吧!」
葉佳瑤探頭朝下面看,哇……好高,這要怎麼下去?這廝分明是在捉弄她。
「快起來送我下去,要是冰激凌做失敗了,我唯你是問。」葉佳瑤唬道。
原來那東西叫冰激凌啊!夏淳于不為所動,吐出兩字:「酬勞。」
媽蛋,是你把人家弄上來的,還敢索取酬勞?
「你起不起?不起我自己跳下去。」葉佳瑤氣鼓鼓地說。
夏淳于慢悠悠地說:「我看你還是叫姜離搬個梯子來比較穩妥,這個高度跳下去,一般人肯定骨折。」
臭傢伙,還拽上了,行,算你狠,回頭看我怎麼整死你。葉佳瑤撲上去,在他臉上啄了一下:「這樣行了吧?」
「沒感覺。」夏淳于不滿足。
葉佳瑤乾脆用啃的。
「啊……你屬狗的嗎?」夏淳于吃痛捂臉,囔囔起來。
葉佳瑤咧嘴一笑:「我屬兔,有句話,叫兔子急了也會咬人,要不要再試試?」
「算我怕了你。」夏淳于爬起來,抱著她:「準備好了嗎?」
葉佳瑤緊緊圈住他的脖子:「好了好了。」
沒等她說完,夏淳于飛身一躍,快速降落,那一瞬間失重的狀態,讓葉佳瑤驚撥出聲。
下一刻,已經是穩穩站在了地面上。
夏淳于揶揄道:「你叫的這麼大聲,姜叔姜嬸她們還以為我把你怎麼了呢!」
葉佳瑤張口就咬,夏淳于早有防備,頭一偏,葉佳瑤咬了個空。
「真是一隻愛咬人的兔子。」夏淳于笑道。
兩人就這樣鬥鬥嘴,一個半時辰就過去了。
葉佳瑤開啟冰鑑,取出冰激凌,拿湯匙挖了一小勺品嚐。
哇……口感細膩,柔滑清涼,純正的奶香,非常之棒。
沒想到第一次做就這麼成功,葉佳瑤開心的挖了一大勺餵給夏淳于吃。
「快嚐嚐,好不好吃?」
夏淳于就著她的手,抿了一小口,細細品味,很特別的口感,冰爽柔滑,入口即化,甜而不膩。由衷地讚道:「好吃,比碎冰好吃多了。」
「那是,碎冰跟這個不好比。」葉佳瑤沾沾自喜,她還要繼續研究,爭取做出比哈根達斯更好吃的冰激凌。
夏淳于一口沒吃過癮:「再來點,我等了這麼久,總不至於就讓我嘗一口吧。」
葉佳瑤笑道:「你稍等啊。」
葉佳瑤跑回屋子裡,拿了張油紙出來,捲成筒狀,用剪刀在底部剪開一個波浪形的小口子,挖了一大勺冰激凌放進去,然後擠在碗碟上。
夏淳于就看她這麼擠啊轉啊,不一會兒做出一朵花來,栩栩如生。
「可以了。」葉佳瑤把勺子遞給他。
「你可是懷宋第一個吃到冰激凌的哦!」葉佳瑤笑道,何止是懷宋,這個時代,他也是頭一個,前無古人。
夏淳于嘖嘖讚歎:「你做的這麼好看,我都捨不得下嘴了。」
她可真是個神奇的人,怎麼會做那麼多稀奇古怪,又好吃的要命的東西?
葉佳瑤給自己也做了一朵花。
兩人面對面美美地吃著冰激凌,要是再來一碟曲奇餅乾或是提拉米蘇就完美了。
沒有烤箱不知道能不能做,嗯,改天再試試看。
夏淳于突然想起那晚小景跟皇上說瑤瑤要做冰激凌月餅,好奇地問:「你是不是要把這個做到月餅裡去?」
「是啊,冰激凌月餅,是不是很有創意?」葉佳瑤歪著頭笑問道。
夏淳于已經沒有想法了:「以後你做什麼東西,我都不會覺得奇怪了,只有別人想不到的,沒有你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