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興致缺缺,古人保守,對這種事還是比較排斥的,富家公子玩玩就玩玩算了,這樣要死要活的,實在讓人看不下去。於是紛紛都散了去。
「哎,你們別走啊,我不認識他,他真的偷了我的錢袋……」琉璃急的直跺腳。
葉佳瑤朝她挑眉擠眼,臭小子敢整老孃,也不先弄弄清楚老孃是誰,老孃可不光是會做菜,論起整人這種事,你得叫老孃祖師奶奶。
奉命躲在遠處的小雅見郡主好像沒像預想中那樣佔到便宜,反而委屈的快哭了,連忙跑過來:「少……爺……」
琉璃眼中泛著淚光,怒不可遏又無可奈何的看著一臉痞子樣的葉佳瑤。
她雖父母早亡,卻是在太后身邊長大,被太后捧在手心裡疼愛著,便是皇上皇后都要讓著她三分,從小到大隻有她欺負別人的份,誰敢給她受氣,結果今天兩次折在這個傢伙手裡,她氣的快要炸開了。
「李堯,你這個混蛋,我不會放過你的。」琉璃怒吼。
還未走遠的圍觀者,聽到這一聲,徹徹底底的相信了葉佳瑤的話,這兩人果然是那個……
葉佳瑤掏了掏耳朵,這吼聲有點河東獅吼的功力,她並不意外他知道她的身份,她在天上居罵過他,一打聽就打聽到了。
「都說你火氣太旺,這樣很不好,不僅會便秘還傷肝,影響皮膚,趕緊回家去弄點清涼瀉火的藥吃吃,要堅持吃藥,不要隨便放棄治療,以後呢,沒吃藥少出門,燻到別人就不好了。」葉佳瑤危機解除,說話就刻薄起來。
剛才要不是她腦袋瓜機靈,這會兒說不定被人圍毆,五花大綁遊街示眾了,所以,她才不跟他客氣。
就在琉璃氣到爆又一籌莫展之際,只見不遠處走來幾個人,頓時喜上眉梢,跑過去拉住那人:「淳于哥,有人偷我錢袋還不承認,還欺負我,你快幫我出氣。」
夏淳于定睛一看,是琉璃郡主,嚇了一跳:「郡主,你怎麼出宮了?」
「你先別管這個,你今天要是不幫我出這口氣,我就不回宮了,而且,我就說是你帶我出來的。」琉璃威脅道。
夏淳于倒抽一口冷氣,郡主,你這是想害死我嗎?
看來今天還非得管這閒事不可了。
「郡主,是哪個沒長眼的膽敢欺負你?」
琉璃手指往葉佳瑤那邊一戳:「就是他。」
就在琉璃跑去搬救兵的時候,葉佳瑤就看到夏淳于了,乃乃個熊,真是冤家路窄,難得出來逛一趟都能碰到他,是金陵城太小,還是蠢驢太閒,一天到晚街上逛?
葉佳瑤想逃開卻被小雅扯住不放脫不開身。
夏淳于順著郡主的手指這麼一望,怔愣住。
瑤瑤……
她怎麼會惹到琉璃郡主的?這可是滿金陵城最難纏的主啊!
三天不見,她捅婁子的本事又見長了。
這三天他努力的剋制著不去找她,搞得整天都心神不寧,做什麼事都提不起精神,本來想著,再熬兩天,若還是這樣,就不為難自己了,想見就去見唄,結果,機會提早來了,只是這個時機實在讓人頭疼。
「淳于哥,拉他去見官,好好打一頓板子,然後把他的手砍掉,讓他蹲大獄,蹲到死。」琉璃是恨極了葉佳瑤。
夏淳于聽得眼皮直跳,安撫道:「你先別急,待我問明原由。」
「這有什麼好問的?他欺負我了,讓我出了大丑,我這輩子都沒這麼窩囊過,我要他死。」琉璃撒著嬌,並不避諱,反正很快淳于哥就是她的夫婿了,幫她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葉佳瑤掙不脫,也就不掙了,站在那裡翻白眼,等著蠢驢過來。
夏淳于讓琉璃稍安勿躁,走過來,冷冷地瞅著葉佳瑤:「怎麼回事啊?好端端的,把郡主給惹上了?」
郡主?葉佳瑤意外地看向那位撅著嘴,兩眼嗖嗖地向她射眼刀子的傢伙,居然是個女的?還是個郡主?難怪這麼刁蠻囂張。
不過,這位郡主跟蠢驢是什麼關係?兩人很熟悉的樣子,拉拉扯扯的,這年頭,不都講究男女之間要避嫌的嗎?
葉佳瑤把手裡的錢袋子丟給夏淳于,簡單扼要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下。因為人家是郡主,所以不得不解釋,要不然,她才懶得跟蠢驢說這麼多。
「你的意思是,因為她在天上居出言不遜,所以你就教訓了她,然後她尾隨你來這裡,叫個小叫花子換了你的錢袋,誣陷你為毛賊?」夏淳于把經過捋了捋。
葉佳瑤挑眉,皮笑肉不笑道:「世子爺頭腦清楚,思路清晰,那麼,現在世子爺是打算幫理還是幫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