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意地點了點頭:「ok!這就算趙王身上吧。」
我繼續問:「那江邊圍殺我和楊嚴的黑衣人呢?你們誰派的?」
齊晟這次沒說話,側臉看向茅廁君。
茅廁君老實認了:「是我。」
我強忍著沒衝他比中指,繼續問:「昨夜裡的黑衣人又是誰派的?」
齊晟與茅廁君兩個都沉默下來,過了一會,齊晟淡淡說道:「應該是老五了。」
我盯著齊晟的眼睛,又問道:「最後一個問題,你是怎麼落水的?」
齊晟的眼神微微閃爍,卻是避開了過去,繃緊了唇角不肯回答。
我倒也不是非得要他一個答案,反正事情問到了這裡已經出了個大概,分明就是齊晟與茅廁君兩個是「鶴蚌相爭」,然後遠在盛都的趙王那裡「漁翁得利」。
我心中一動,又問茅廁君道:「這麼說來,那日擊球賽上,趙王妃江氏馬鞍下的鋼針也不是你放的了?」
齊晟聽我問這個,也是轉頭瞧向茅廁君。
茅廁君搖頭:「我何須對個女人下那種手段。」
我卻想起那日球場上趙王如同馬教主附身一般的咆哮來,暗道趙王那人看著溫文無害,想不到卻如此心狠手辣,為了換得個留京理事的機會,竟然對自己媳婦下了這樣的狠手。
不過齊晟既然能放心叫趙王留京,想必與趙王也是有盟約的吧?
想到著,我忍不住瞄了齊晟一眼,便見他眼中閃過痛苦之色,閉上眼緩緩地倚到了石壁之上。
也不知是心疼江氏受的苦,還是痛心盟友趙王的背叛。
我便輕聲勸他:「你得想開點,凡有點血性的男人,都受不了老婆給自己縫綠帽子戴,你也得理解理解趙王,他這綠帽子一戴都好幾年了,也怪不容易的。」
齊晟睜開了眼,皺眉看向我。
我瞄了一眼他的斷臂,又開解他道:「你都穿了人家衣服了,就別怨人家斷你手足了。」
齊晟劍眉一擰,低聲怒喝道:「都胡說些什麼混話!」
得!這就是好心沒好報!我有些訕訕地停了嘴,轉眼看到茅廁君卻是微微抿著嘴角,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不由衝他惱怒地瞪了瞪眼。
茅廁君側過了臉,卻是輕輕地笑了。
我心中正納悶茅廁君這是笑什麼呢,就聽見齊晟突然低聲叫道:「你過來。」
我抬眼看了看他,看到他是在叫我,便往前挪了兩步,蹲在齊晟身前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事?」
齊晟眯著眼睛打量我片刻,突然伸手拽住了我的手腕,猛地把我拉倒在他身上,然後用單臂把我牢牢禁錮在他身前,把唇湊到我耳邊惡狠狠地低聲說道:「你要是敢給我戴綠帽子,我就要了齊翰的命!」
齊翰,九皇子齊翰,楚王齊翰,沒錯,說的正是茅廁君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