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熙若摔在地上,整個骨頭都被摔疼了,她真的沒有想到自己會再次入獄,一想到第一次入獄時那種艱苦又難熬的日子,她心裡就感覺到害怕。
她在現代多好啊,不愁吃不愁穿,做什麼都很自由,每天只需要學習學習就好了,不像在這個該死的古代,只要國主一句話,她就被關了進來。
熊熙若正在萬念俱灰,牢門突然被開啟了,熊熙若看去,只見李弘翼走進來,她詫異的道,「李弘翼,你……」
李弘翼身後跟著幾個獄卒,而且他也穿上了白色的囚服,熊熙若一看他這個樣子就明白了什麼。
看到熊熙若,李弘翼先是很高興,隨後就皺著眉頭對身後的獄卒道,「你們這是幹什麼,趕緊給她解開!」
獄卒乖乖聽話,馬上將熊熙若的手鍊腳鏈給解開。
那笨重的鐵鏈從自己的手上和腳上撤離,熊熙若感覺輕鬆了不少,轉動了一下手腕,還真是比剛才舒服多了。
「李弘翼,你……」熊熙若還想說什麼,李弘翼只是微微對她笑了笑,就很自然的走進牢房裡來,獄卒將牢房的門給關了。
李弘翼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熊熙若現在肯定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呀,走到他身邊也在他身邊坐了下來,「你也被關進來了?」她還是想再一次確認。
李弘翼點點頭,「是啊,國主已經基本認定是我殺了李景遂,今天早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李弘翼不知道為什麼熊熙若也被抓進來了。
「哎,別提了,那國主就是一個傻帽,貪財貪色還是非不分,這樣的人怎麼能當上國主的!這種人就應該關進瘋人院,一輩子不得釋放!」熊熙若激動的說著,想起那個國主就生氣。
李弘翼沒有做聲,熊熙若突然意識到有什麼不對,一看李弘翼的表情,見他又變得有些憂鬱了,熊熙若這才想起來,趕緊說,「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說你的父親……」她怎麼忘了,剛才她口口聲聲罵的不就是李弘翼的父親嗎?
李弘翼苦澀的扯了一下嘴角,「沒關係,我不介意,他是該罵。」就連他自己都想罵這個國主,更別說別人了。
熊熙若嘆了一口氣,「哎,你沒看見今天早上國主看蕭歆那個眼神,簡直就一個標準的色狼!」熊熙若想想就替這個國主感到丟人。
「蕭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李弘翼詫異的問道。
「這個蕭歆肯定跟嶽前勾結起來了,竟然親自指認我跟你殺了李景遂。偏偏國主一心鑽到蕭歆的美貌裡面去了,蕭歆說什麼,他就相信什麼。這不,沒有任何證據,單憑蕭歆的一面之詞,國主就把我給關起來了,還給了我一個勾結北宋的罪名,我看勾結北宋的是她蕭歆吧。」
熊熙若將事實講給李弘翼聽。她就真不明白了,她是怎麼被扣上勾結北宋的罪名的?
李弘翼垂了垂眸說道,「早知道我就不該把寒絲玉隨身攜帶了,要不然也不會發生這麼多事,也不會被扣上勾結北宋的罪名。」李弘翼說得很自責。
熊熙若不解的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因為寒絲玉是北宋皇帝的寶貝,現在在我們手上,所以國主一心認為我們跟北宋的人有來往。」李弘翼解釋道。
熊熙若撐大了眼睛,「天啦,難道國主不知道那寒絲玉是北宋皇帝在‘文聚大會’上輸給我的嗎?」
李弘翼又替國主感到羞愧,「你比賽的時候國主睡著了,他根本就沒弄清楚在呢麼回事,他只知道要回自己的冰蠶枕就夠了。」
「哦買嘎的,這個愚蠢的人是怎麼當國主當到今天的!老天真是瞎了眼。」熊熙若一捂臉,真是替這個國主感到丟臉。
李弘翼也長吁一口氣,沒有什麼好說的,他這個父親他早就已經看透了。
「對了,你怎麼會跟我關在一起?不是男女監獄不在同一個方向嗎?」熊熙若突然想起來。
李弘翼伸手揉了揉熊熙若的頭髮,微微帶著笑容,「最起碼我是個世子啊,這點權利還是有的。」
「你是說,你要求他們把你跟我關在一起的?」熊熙若問出自己的理解。
李弘翼點點頭,「這裡晚上會有很多老鼠,我擔心你會害怕。」
熊熙若頻繁的點頭,「是啊是啊,我很怕老鼠的。」
李弘翼將她的肩膀摟在懷裡,「現在有我陪著你,你就不用怕了。」
「誒?你不是也成為階下囚了嗎?階下囚還分世子不世子?」熊熙若又突然疑慮了。當初李景遂被關進來的時候也沒見有什麼優待啊,李景遂好歹也是個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