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熙若被李弘翼拉回了漫畫店。
熊熙若鬆開他的手,望向他問道,「你剛才為什麼吻我?」
李弘翼有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你說呢?」
「你是不想讓我說什麼對吧。」熊熙若能猜出他的心思,她已經在古代這麼長時間了,對李弘翼的為人肯定也能瞭解一些。
李弘翼點點頭,熊熙若還有點失望,他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吻她。
「難道南唐那個王宮屋頂有什麼秘密嗎?為什麼不能說?」熊熙若好奇的問道。
「你之前看到的王宮屋頂上有九隻坐獸吧。」李弘翼說。
熊熙若點點頭,「是啊,是九隻,所以我畫的也是九隻啊。」
「可你剛才從宮裡出來的時候沒發現屋頂上只剩下七隻了嗎?」李弘翼說。
「啊?」熊熙若沒注意,這會兒聽李弘翼說,一臉懵逼。
李弘翼只好對她實話實說,他對熊熙若百分之百信任,所以什麼話都可以跟她說,「九隻坐獸是皇帝的象徵,我們南唐早已經向宋稱臣了,沒有資格在屋頂上建造九隻坐獸,如果被北宋使者知道九隻坐獸的事情,我們南唐就將迎來大災難了。」李弘翼說話的時候,表情很認真,也透著擔憂。
熊熙若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還好我剛才機靈,沒有說什麼錯話。」
李弘翼嘆了一口氣,「都怪我,沒有仔細用心看你的漫畫書。」之前熊熙若將那本《穿梭在時空中的愛》送給他的時候,他正好在忙文聚大會的事情,所以沒有時間看,也就沒有發現她畫中那個漏洞。
要是他提早發現熊熙若畫了九隻坐獸,他肯定會讓熊熙若將那幅畫改掉的,也絕對不會將那本書借給嶽前看。
現在看來,一切都錯在他啊。
「沒事,你不要自責了,嶽前不是還沒發現什麼嘛。」熊熙若安慰的道。
沒想到這個嶽前心思還挺細膩,這個都能被他發現。
李弘翼沒有做聲,現在只能想辦法將這件事給掩蓋過去了,自責也沒用,國主也不會想到什麼好辦法來解決,一切還得靠他。
嶽前回到休息的地方之後思考了好久,然後又將那本《宰相肚裡能撐船》的漫畫書翻來覆去的看了看。
他終於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既然馮宰相跟李弘翼和熊熙若都有仇,那麼他何嘗不去利用馮宰相這張王牌呢。
夜深人靜的時候,李弘翼派的兩個護衛還在他門外站崗,嶽前穿上夜行衣,嘴角翹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李弘翼真是太小看他了,還以為派兩個人就能夠看守住他嗎?真是太天真了,他穿著夜行衣從窗戶出去,飛簷走壁,來到了馮宰相府。
「咳咳……」
馮宰相正在睡覺,突然聽到有人咳嗽了幾聲。
他睜開眼睛一看,看見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走進他的床,他嚇得趕緊起來大叫道,「來人……唔……」
來人還沒叫出來就已經被人捂住了嘴,「我是來找你談事情的,你不要亂叫我就放了你,聽見沒?」
馮宰相立馬聽話的點點頭。
嶽前將他鬆開,拉下蒙在臉上的面紗。
馮宰相一看是嶽前,立馬震驚,「嶽使者……」他趕緊下床來。
嶽前在他房間的桌子邊坐下,馮宰相給他倒了一杯茶,恭恭敬敬的道,「嶽使者想要見我,大可以光明正大的走進來,您這是……」他一邊呵呵笑著,一邊說道。
幹嘛非要用這種偷偷摸摸的方式來找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