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儀怎麼了,我覺得她挺好的呀。」熊熙若說道。
「王家的人都不怎麼有自由,命運都不能自己掌控,尤其是女人。芳儀心地又太善良了,總是為別人著想,我擔心她將來的婚姻……」李弘翼皺著眉頭說道。
熊熙若也明白過來,也對,李芳儀這麼漂亮,又是個公主,她應該得到一個好男人的疼愛,而不是當做交換權利的工具。
熊熙若眨了眨眼睛,提議道,「那你現在就給她找個心儀的夫家,讓她嫁了不就可以了嗎?唔……」
熊熙若還沒說完就被李弘翼捂住了嘴巴,李弘翼四處看了看發現沒什麼異常,才嚴肅的對熊熙若說,「這種話你也敢亂說,況且這還是在宮裡,萬一被人聽到了,你又要腦袋不保了。」
熊熙若這才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咕嚕著眼珠子朝四周看了看,發現沒人,這才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脯,「是哦,幸虧你提醒我,要不然我又不知不覺的犯罪了。」
熊熙若已經不是初來乍到了,自然知道這宮裡的險惡。
「走走走走,我們趕緊出宮吧,呆在這裡一秒都讓我覺得危險。」熊熙若很自然的拉起李弘翼的手,帶著他離開。
一齣宮,古月他們還在宮外等著。
熊熙若發現他們幾個的眼神不對,她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看到了她抓著李弘翼的手,她瞬間明白他們在看什麼了,輕輕咳嗽了兩下,將李弘翼的手鬆開,一本正經的道,「你們幾個還真是敬業啊,到現在還等著我呢。」
初九笑嘻嘻的看了看李弘翼又看了看熊熙若,「我們可不是為了等你們,我們這是為了看好戲不辭幸苦啊……」
說完還朝熊熙若擠眉弄眼了兩下。
熊熙若拍了一下初九的後腦勺,「你這真有當狗仔的潛質啊,讓你當暗衛還真是浪費了人才。」
初九摸了摸後腦勺,不解地問,「狗仔是什麼?我才不要當狗呢。」
「狗仔又不是狗的意思。」
「狗的仔難道不是狗嗎?哦,我明白了,熊姑娘,你思想真汙……」初九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熊熙若額頭上掉下三根黑線,將初九一把拍過去,「你才讓我見識了什麼是真正的汙,我都不知道你想到什麼了,狗仔就是記者懂嗎?」
「什麼是記者?」初九問。
「記者就是八卦。」
「八卦不是黑白分明嗎?」
「你滾,我不想跟你說話了,跟你也解釋不清楚。」熊熙若懶得跟初九廢話了,這傢伙的為什麼太多了,可以由一個問題引發多個問題,不停的問為什麼。
難怪古月和凌翎都受不了他了。
初九一臉委屈的跟在古月的後面,古月也對他報之一笑,倒是對李弘翼很感興趣,他發現他們的老大最近越來越有趣了,完全不是以前那個冰冷無情的老大。
安全將熊熙若送回漫畫店,李弘翼坐了一會兒就要走了,他是一個人走的。
古月他們幾個留下來保護熊熙若。
李弘翼走了一會兒,熊熙若就隱隱感覺到不對勁,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莫名感覺到心慌意亂,心裡總是牽掛著李弘翼。
熊熙若沒辦法專心做事,就將古月叫了過來。
「熊姑娘,有什麼事嗎?」古月問道。
「外面是不是在下雨?」熊熙若問。
「沒有,天氣很好,這幾天都不會下雨。」
奇怪了,那她為什麼會突然感覺到心裡不舒服。
「你去看看李弘翼吧,我擔心他出事。」熊熙若說出自己心裡隱隱約約的擔憂。
古月輕鬆一笑,「熊姑娘,你是不是擔心過頭了,我們老大身手了得,不會出什麼事的,我明白,我們老大是你很重要的人,你捨不得他,但是也沒必要過於擔心。」
「我,我才沒有過於擔心呢,就是隱約有種感覺,他好像遇到麻煩了,你快去吧,不要囉嗦了。」熊熙若不容分說的道。
古月見熊熙若這麼堅持,也不再囉嗦,這就出去了,追著李弘翼離開的方向而去。
李弘翼走在巷子裡就感覺到周圍不對勁,他小心警惕,突然一個飛鏢朝他襲來,他閃身躲過,緊接著一劍朝他刺來。
李弘翼一側頭,躲過了刺過來的劍,隨後,一個黑衣人飛出來,跟他廝打起來,又冒出來一群黑衣人群擊他。
李弘翼以一敵眾,一開始還能撐住,可是後來就有點撐不住了,就在一個劍要刺傷他的時候,古月一劍將那劍給刺開,跟李弘翼一起對抗起那些黑衣人來。
因為古月的身手也不錯,加上李弘翼也是個高手,他們兩人聯手,殺了幾個黑衣人,為首的黑衣人見情況不妙就趕緊將人撤退了。
古月想要去追,李弘翼攔住了他,「不要追了。」
兩人折回來,檢視那死去的兩個黑衣人,看他們身上有什麼線索。
結果他們身上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共同之處,就是手臂上有一個飛鷹的圖案。
這個圖案是一個標誌,很顯然,李弘翼和古月都沒見過這個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