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將自己的手臂給磕在了桌子上,熊熙若痛得齜牙咧嘴。
皇甫繼勳和李弘翼同時關心的朝她看去,見沒什麼大礙,兩人緊張的神情平靜下來。
皇甫繼勳責怪的道,「明知道自己的手臂有傷,還往桌子上死磕,你是不是傻……」說著,還拿食指推了一下熊熙若的額頭。
熊熙若撇了撇嘴道,「我這不是還沒適應自己是個傷員嘛。喂,你們剛才是在討論誰是這次行刺的幕後黑手吧。」熊熙若成功將注意力從自己身上引開。
「男人的事,女人少管。」李弘翼還沒開口,皇甫繼勳就說話了。
熊熙若是什麼人,她可是堂堂正正的一個現代人,怎麼可能不管!
「這件事跟我息息相關,我怎麼能不管!」熊熙若昂首挺胸的說道,「你們繼續說,你們是怎麼想的?」
「這分明是王家的事,怎麼變成跟你息息相關了?」李弘翼開了口,目光鎖定在熊熙若的身上。
「我,那個,因為事發的時候我也在現場啊,而且我還因此受了傷,當然跟我有關係了。」說著,熊熙若還揚了揚自己受傷的胳膊。
李弘翼眸光輕攆,並沒有跟她繼續計較這些,「說說你認為是馮延己的理由。」
「這還不簡單啊,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馮延己這個人這麼壞,早就想謀朝篡位了,他都能做出在青樓裡勾結江湖人士來陷害國主的事情,怎麼就做不出刺殺國主的事情來呢。」熊熙若用自己的思維解釋道。
在她眼裡,壞人就是幹壞事的主,所有的壞事都應該第一時間想到他。
「此事非彼事,我們要就事論事。」李弘翼道。
「什麼就事論事啊,這分明就是馮延己的陰謀,我看你是捨不得馮延己一家人,才這麼處處包庇他們吧。」熊熙若對李弘翼說道,言辭之間不是很善意,而且還帶著一些賭氣。
真不知道這個李弘翼到底在想些什麼,都告訴他了,馮延己早就想毒害他了,他還無動於衷,竟然還在替馮家的人說好話。
她看這個李弘翼當真被馮媛媛的鬼迷了心竅。
李弘翼並沒有生氣,只是幽幽的看了熊熙若一眼。
皇甫繼勳見熊熙若這麼氣吁吁,笑道,「熊熙若,說你只是個女人,你還不肯承認,就算要定罪也需要有證據,沒有證據之前一切都只是猜想。」皇甫繼勳倒是說了一句公道話。
「還要什麼證據啊,在婚宴上,我親耳聽見廚房裡他們密謀想要世子喝下毒酒,這毒酒不就是馮延己安排的嗎?」熊熙若心急又氣憤的將心裡的話全說了。
她本來就是個大大咧咧直來直往的性子,心裡藏不住事。
「什麼,你是說有人要毒害世子?」皇甫繼勳聽到這個訊息,為之驚訝。
「對,我親耳聽到的。」熊熙若點頭,所以她才會在婚宴上做出那驚人的舉動嘛。
「你好端端的跑去廚房幹什麼?」皇甫繼勳疑惑。
「我,我跑去偷吃的呀。」熊熙若也是直言不諱。
雖然知道偷吃不好,但這與她而言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沒有直接證人證明這就是馮延己安排的局,所以依然無法定罪。」李弘翼將熊熙若剛才說的話聽進耳裡,卻得出這個結論。
他很明白證據的重要性,之前他就在國主面前說過馮延己的罪行了,可沒有證據,國主根本就無動於衷。
李弘翼明白,國主分明是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自欺欺人罷了!正如熊熙若所說,國主已經迷上了馮延己的藥物,已經離不開馮延己了。
「哼,我知道你是捨不得你那個馮媛媛,指望你辦案只會冤枉好人。」熊熙若冷哼了一聲,陰陽怪氣的道。
李弘翼看了看熊熙若,說道,「你怎麼沒有懷疑是李景遂?他也不在現場。」
「怎麼可能是李景遂嘛,不可能是他。」熊熙若有些激動的說道,一臉跟李弘翼理論的表情。
皇甫繼勳說了一句公道話,「你怎麼就這麼篤定不是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