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熙若趕緊將目光別開,不去與他對視,跟他這麼四目相對,讓她莫名有些心慌,也不知道她自己是怎麼回事。
「國主駕到!」宴會之上,突然響起一聲,眾人停止喧譁,都往門口看去,見國主踏步走進來,都跪了下來,熊熙若還站著發呆,皇甫繼勳趕緊拉了拉她的袖子,熊熙若恍然大悟,也跟著一起跪了下來。
國主從熊熙若身邊走過的時候,停留了一會兒,熊熙若感覺到一團巨大的陰影,稍稍抬頭就見到國主那嚇死人的眼神,那眼神好像現在就能將熊熙若給殺死,熊熙若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哼!」國主冷哼了一聲走到了高堂的位置坐下,「大家都起來吧。」
眾人聽言都站了起來,熊熙若也跟著站了起來,馮媛媛索性拉開蓋頭,再也掩蓋不了眼中的憤怒之意,狠狠的瞪了熊熙若一眼,隨後噗通一下跪在了國主面前,「父王,您要給我做主啊,熊熙若這個女人無法無天,當眾毀壞兒臣形象,其罪當誅!」
馮媛媛哭訴著,雖然她還沒有跟李弘翼禮成,就已經開始自稱兒臣,就已經將自己當做是李弘翼的妻子,國主的兒媳婦了。
國主對熊熙若原本就有意見,而且來之前已經聽說了熊熙若今天所做的一切,心裡對熊熙若自然滿懷憤怒,正想辦法懲治她呢,這會兒正好馮媛媛告狀,國主也找到了理由。
「熊熙若,你好大膽子!竟敢大鬧世子婚禮,孤就算殺你一千次一萬次都不為過!」國主勃然大怒。
熊熙若噗通一下跪了下來,她現在已經不是畫師招待,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人,「民女知錯,民女也是有苦衷,民女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為了救世子殿下……」熊熙若垂著頭說著,說到後面的時候抬起頭來準備給國主好好解釋清楚那下毒的事情,一抬頭卻見剛才那端著酒的太監已經沒有端酒了,他站得離國主很近,手中拿著一把短刀,正面露殺意,抽開了短刀,猛的往國主刺去。
「國主小心!」熊熙若驚呼一聲,當時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勇氣,極力撲了上去,那太監原本要刺到國主身上的一刀準確無誤的刺到了熊熙若的手臂上。
「啊!痛痛痛!」熊熙若當即就痛得大叫起來,那太監迅速將刀抽出,再次朝國主刺去,李弘翼飛起一腳,將太監手中的刀給踢飛,又一腳,將太監給踹飛了。
皇甫繼勳及時過來摟住了受傷的熊熙若。
李弘翼見有人保護熊熙若,他繼續乘勝追擊,正要將太監逮捕,那太監突然咬毒自盡了。
李弘翼眉頭一皺。
「殺!」宴會門口突然衝進來一批黑衣人,各個手中都拿著刀,現場亂成了一片,不會武功的人連滾帶爬的想要逃走,會武功的人都在奮力抵抗。
太監們也是亂做了一團,「快快,快護駕!」
馮媛媛嚇得屁股尿流,爬到一邊躲著瑟瑟發抖,皇甫繼勳一手護著熊熙若一手揮舞著劍,奮力抵抗著。
國主也是嚇得不輕,不停的往太監身後躲,沒想到一場婚宴變成了一場刺殺宴。
好在李弘翼和皇甫繼勳身手不凡,殺了許多黑衣人,讓國主免遭行刺,不一會兒侍衛們都紛紛趕來護駕,黑衣人見寡不敵眾紛紛撤退,李弘翼帶兵追擊,抓住的黑衣人當場咬毒身亡,沒抓住的便逃了,很明顯是不讓抓到活口。
李弘翼帶著兵回來的時候,國主已經嚇得有些神志不清了,「都,都打退了嗎?」
「啟稟父王,已經擊退,只不過沒有抓到一個活口,這些人都是死士。」李弘翼稟告道。
「這件事孤全權交給你,徹查!太大膽了,竟敢行刺孤!抓到幕後主使格殺勿論!」國主手指顫抖的指點著。
「兒臣遵命。」李弘翼領命。
「擺駕,回宮!」國主嚇得不輕,現在只想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至於熊熙若什麼的統統都拋到腦後了。
現場還在的人都統統恭送國主。
國主走後,很多人也都嚇得離開了。
馮媛媛不知從哪爬出來,抱著李弘翼的腿仰視著他,「世子,世子殿下,救我,救我……」她嚇得滿臉都是淚。
李弘翼一腳將她給踹開,「走開!」
馮媛媛不依不饒,繼續上前來抱著李弘翼的腿,「嗚嗚,夫君,你不能不理我呀,我們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