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寶,你做噩夢了!」
我的眼皮被外力撑開,我不情願的睜開眼睛,皇帝真的在我面前。
「皇上,我是不是死了?」
「三寶,你只是做了個噩夢。」
啊!我沒死!我只是做了一個夢境太過逼真的夢而已!我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我抓著皇帝「皇上,你有沒有事?孫鬱呢?」
「我沒事。」
「我在。」
我定睛一看,咦,皇帝和孫鬱都換上了黑色的夜行衣,頭髮也用黑色網巾包住,怎麼跟我夢境裡兩人的裝束一模一樣?我做的夢,該不會帶有預兆性?
我忙半坐起來,說:「皇上,孫鬱,你們換好夜行衣,難道是準備逃出去?」
皇帝嗯了一聲,孫鬱說:「不然你以為我們會干什麼?」
我想起夢中發生的事情太可怕,「皇上,孫鬱,你們聽我說,我剛才做的噩夢,就是關於我們三個人身穿夜行衣衝出包圍的事。刀疤男佈置了太多兵力鎮守金屋,還有很多弓箭手,我們根本逃不出去!再加上皇上身上的傷口還沒癒合,要是再度裂開,後果不堪設想啊!在金屋裡待著確實很無聊,但我們能保住性命,皇上也可以養傷,再過幾天我們逃出去行不行?」
皇帝說:「我身上的傷已無大礙,今晚我們勢必要衝出去。」
皇帝執意要走,我知道挽留的希望不大,但我實在是太過擔心噩夢照进現實,我慌張問道:「皇上,我們怎麼逃走?太白和太紅,也不知道在哪裡,我們沒有良駒當坐骑,就算逃出去,沒跑多遠就會被抓回來。皇上,現在刀疤男對我們還是以禮相待,我們暫且在這裡呆上幾天,等準備充足之後,再逃出去吧。」
皇帝還是那句話答覆我,皇帝心意已定,絕無反轉餘地。我看向孫鬱,孫鬱一向是瞻前顧後的人,絕不會魯莽行事。「孫鬱,你幫忙勸勸皇上,我們兩個人不會武功,只會拖累皇上啊!更何況皇上身上有傷,無法發揮出應有的實力。一旦皇上有個什麼好歹,我們可怎麼辦?如何向文武百官交代?」
孫鬱很淡然的說:「三寶,我同意皇上的決定。三寶,你想想,今晚我們不衝出去,難道過幾天刀疤男就會放鬆警惕?不會,他不會。我們三人衝出去可謂是困難重重,可那只是遲早會發生的事情。既然遲早都要發生,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趁早回京,以免国內發生什麼變數。」
我只是一味的擔心風險,卻忘記国內可能存在一枚威脅国家安全的定時炸彈,不管是留在這裡還是衝出去,都是危機重重。那我何不跟皇帝和孫鬱站在一條戰線上,一起衝出蒙古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