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加不理解了,忙道:「孫鬱去了,我為什麼不能去?難道孫鬱在裡面給蒙古人看病?還是給哪個即將臨盆的蒙古女人接生?」
「都不是。」
我想著女人生孩子,我一個未出閣的黄花大閨女確實是不適合去圍觀,但孫鬱給人看病,我去偷瞄兩眼還是可以的。可皇帝說孫鬱既不是給人看病,也不是給即將臨盆的女人接生,孫鬱去了,我不能去!
世上還有什麼地方是孫鬱能去,我不能去的?
我仔細觀看那些個在蒙古包前交談的男女,那些女人很開放,手在男人身上游走,那畫面太美,我看了一眼再也不敢看。
我終於明白皇帝為什麼不讓我去。
光天化日之下,那個蒙古包內进
行著最原始最古老的交易。那地方,用文雅一點的詞秒回叫花街柳巷,只允許男性顧客进去。
孫鬱多老實的一個男人,竟會被人拉了进去。
孫鬱老實巴交,不懂拒絕,哪怕他內心不情願,但他哪是那些姑娘們的對手?他穿著尚佳,五官周正,那些風月場所的姑娘們哪一個不是練就了一雙識人相面的慧眼?孫鬱身上有油水可撈,豈會有人放過他?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干看著,我得為孫鬱做點什麼!他多次幫我,還救過我的性命,他又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好友,一直是他幫我,今天轮到我來幫他一把。
「錦妹妹,我必須去把孫鬱拉出來,他根本不是那些女人們的對手。」我懷疑不出兩個時辰,孫鬱身上的錢財會被訛詐干淨,連衣袍都保不出,衣不蔽体的被人轟出來。
「你不懂蒙古語,你进去也是白搭。」
看得出來,皇帝對那個蒙古包厭惡之至,別說他不想邁进去一步,就連我對裡面什麼陳設,有沒有好看的姑娘等問題,也是通通不感興趣。可孫鬱跟我共患難,他幫了我那麼多次,這個世界上孫鬱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知道孫鬱有難,總不能袖手旁觀,見死不救。
我平心靜氣的跟皇帝說:「錦妹妹,你懂蒙古語,你若是能跟我一起进去,那是最好不過。但那種骯髒之地,錦妹妹不屑於进去,我也不能強求。我不懂蒙古語不要紧,我長了眼睛,我會觀察。錦妹妹,要是我被人欺負,你記得……」
「不存在!」
「什麼不存在?」
「你在這裡等我,我去換身衣裳就來。」
我覺得皇帝穿著女裝闖进去也沒什麼,皇帝願意折騰換回男裝,我也不能攔著。皇帝願意陪我一起进去,那真是太好了!
皇帝把傘遞給我,我接過傘,道:「錦哥哥,你慢點,我會一直等你。」
皇帝竄进某個蒙古包後,便不見了蹤影。皇帝自有他的辦法換衣服,我更擔心的是孫鬱是否還好,那些女人為了錢財無所不用其極,該不會用什麼卑劣手段引诱孫鬱上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