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 甜炸天(三)

皇帝中二病 搞定小鮮肉 第2頁,共2頁

大康王朝男婚女嫁,講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像我和皇帝這樣暗生情愫,到了刻薄刁鑽的人嘴裡那就叫私相授受。求婚儀式是現代人結婚前一個必經儀式,這麼一個浪漫的步驟,我當然要引入這個朝代,讓皇帝挖空心思佈置一次求婚儀式,到時候我在感动中大喊我願意三個字,那麼浪漫的舉动,值得回味一生。

我回道:「錦哥哥,這個求婚儀式啊,是我獨門獨創的詞彙,意思很簡單,你要我嫁給你,你總得搞個讓我驚喜又浪漫的儀式啊。不然我就這樣默然嫁給你,我才不願意。」

皇帝哦了一聲後,眉頭微蹙,若有所思。

皇帝定然是開始想怎麼搞一個別開生面又能打动我的場景,如此大好時光,可不能浪費。「錦哥哥,我們出去玩吧。」

皇帝嗯了一下,舒展開眉頭,隨著我走出金屋。

看了一兩個時辰的金屋,當我的目光看到藍天白雲和數不清的白色蒙古包,我的心豁然開朗。

我和皇帝並肩走過走廊,沿著嘎吱嘎吱的木質臺階一步步往下走,皇帝撑著一把油紙傘,傘面大部分都遮在我身上。

見狀,我說:「錦哥哥,你現在扮演的女子角色,我穿著男裝,還是我替你打傘較為符合常理。」

我想伸手去拿傘,皇帝卻不讓,捏住我的手腕,道:「三寶,你曬黑了我會心疼。傘這麼重,我替你打傘。」

哎呀,皇帝曬黑了,我也會心疼的。

皇帝的語氣中滿是寵溺。

猶記得剛进宫時,皇帝也是那麼寵著吉祥公主,我無比羨慕吉祥公主有皇帝這麼好的哥哥。沒想到,短短幾個月後,皇帝便用寵溺過頭的語氣跟我說話。

人生如戲。

走完最後一級臺階時,我提醒皇帝小心踩著自己的裙子別摔倒了,而後才問:「錦哥哥,當初我剛进宫的時候,你罰我月錢的時候,看我惶恐不安的樣子,你是不是特別開心?」

皇帝故意用很尖的女聲說:「你以為我會開心?」

看來,皇帝這是进入扮演女性角色的狀態了,皇帝這個演技實力派演起女人來,還真是婀娜多姿。我忙道:「錦妹妹,我錯了。」

皇帝嘆了一口氣,又換了一種甚是憂愁細細的嗓音道:「三寶,當時你對伺候人一無所知,徐忠又急著要告老還鄉,我若是不對你略加懲罰,你怎會用心想怎麼伺候我?你若是不多花些心思在我身上,我怎麼俘獲你的芳心?既然不能讓你第一眼就爱上我,那就讓你第一眼恨我。你是不是看到我的臉覺得很喜歡,但我對你的所作所為,又讓你恨得牙痒痒?這種爱恨交織的感覺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對不對?」

啥玩意!皇帝打從我进宫開始,賜名、罰月錢、打板子等,他都是老早算計好非要讓我對他又爱又恨!

如此腹黑的皇帝這般算計我,我還能說什麼?

不過,皇帝說的也有道理,若是一開始他就把我捧在手心裡,按照我這人老虎屁股也摸得的脾性,我早就爬到皇帝頭上胡作非為了。到時候我不僅不把皇帝放在眼裡,甚至可能什麼也不想,一門心思想著怎麼跑去詹事府和翰林院跟晏卿談情說爱。

如果皇帝能一輩子都這麼算計我,他挖空心思要我爱他恨他,我矇在鼓裡享受爱恨交織的快樂,又有何不可?如果皇帝願意算計我一輩子,該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