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有賞四個字,自打进宫以來,我獨得皇帝虐待,早就忘記賞人東西是多麼的爽。我說完這句話,感覺當初那個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的顏知夏又回來了。
孫鬱坐在我的左手邊,皇帝坐在我的右手邊,我們三人之間隔了兩個珠簾,便像完全不一樣的世界。孫鬱掀開珠簾,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我說:「三寶,你可別太過分了。」
孫鬱這話說的,他顯然是幫皇帝的忙。要知道我可是早就把皇帝對我表白的事情告訴過孫鬱,作為皇帝的正經女友,難道我生氣還不能發泄?那是什麼歪理論?現在我和皇帝還沒怎麼樣,還是男女朋友關係,要是以後結婚了那還得了?
而且,孫鬱作為我的老友,他竟然幫皇帝說話!這……太扎心了。
雙重壓力之下,這是逼著我要放飛自我。
「孫鬱,你玩你的,別管我。」
「我也管不了你。」孫鬱說完後,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這下好了,我又把孫鬱惹生氣了,正好趁機發泄發泄。
「一人去舞劍,一人幫我捏肩,一人幫我捶背。」
舞劍男得令後便持劍走開,走到房間中央,開始舞劍。他躍起,隨著樂聲閃轉騰挪,隨著樂聲變換招式,身形矯健,翩若驚鴻。
射箭男道:「夏姑娘,小人力氣大,若是捏肩可能會很疼,小人還是幫夏姑娘捶捶腿吧。」
「行。」
「夏姑娘,失禮了。」
射箭男正要拿起我的雙腿擱於迎枕之上,他的手尚未碰到我的小腿,他吃痛哎喲了一聲,竟是一粒小小的葡萄籽傷了他。
這出自誰的手筆,我想都不用想也知道。
皇帝动怒了。
我已經成功的吸引了皇帝的注意力,並且皇帝為我吃了一點醋,很好,非常好,要再接再厲搞事情。
我故意用略帶擔憂的語氣問:「你沒事吧?」
射箭男輕聲回答道:「小人沒事,多謝夏姑娘關心,小人還是替夏姑娘捶捶腿吧。」
這次射箭男伸出雙手,還沒捱到我的雙腿時,四五顆葡萄彈在他的腦門上,葡萄撞擊到臉上,葡萄被擊碎,果肉碎開,果汁四溢,葡萄的清香撲鼻。
我又重複問了一遍射箭男是不是有事,射箭男把腦門上的碎葡萄收拾了一下後,仍鍥而不捨的要為我捶捶腿,好像他對重賞頗為在乎。
射箭男這次下手極快,眼見著就要抓住我的雙腿,誰知兩個核桃飛來,將他的手背都打腫了。
事不過三,皇帝默不出聲卻用三次行动來表達他的憤慨,先是葡萄籽,再是葡萄,後又是核桃。要是我再敢讓射箭男試一次,說不定飛過來的是刀或者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