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王府,實在是難以預料會發生什麼事情。孫鬱帶著醫箱和药材进去,可以偷偷的藏毒或者其他的什麼東西,總之,孫鬱是一張王牌,足以對抗刀疤男的那些阴謀詭計。
我們奔波了大半天,這大半天發生了太多事情,午後,阳光刺眼,蒙古包裡甚是悶熱,但都擋不住我們瞌睡連連,一覺睡醒後,太阳偏西,距離酉時不久了。
皇帝腹部有傷,應該多臥床休息。刀疤男指名道姓要我們四人同去,我們絕不會把皇帝一人留在此处,我們僱了一輛馬車和車伕,我和皇帝都在馬車裡,原本吉祥公主想骑馬,但是太紅和太白都性子倔強,不好骑,吉祥公主生氣,便也走进了馬車。難為孫鬱不會骑馬,只能牽著太紅和太白,跟在馬車後面慢悠悠的前行。
僱來的馬車很寬敞,放了一張床還能放兩張條凳,皇帝躺在床上,無悲無喜,甚是淡定,我和吉祥公主各坐在左右兩邊的條凳上,大眼看小眼,有點無聊。
吉祥公主低聲說:「三寶,太紅和太白放在家裡就好,何苦讓孫鬱一個人牽著兩匹馬走?車伕說此处距離王府挺遠的,孫鬱不善於長途跋涉,要是我們的馬車趕得太快,萬一孫鬱和太紅、太白走丟了可怎麼辦?」
咦,吉祥公主怎麼這麼擔心孫鬱?
我調笑似的語氣問:「吉祥公主,您是擔心孫鬱腳上的鞋子不耐磨還是擔心太紅太白被人偷走賣掉?」
吉祥公主嘟噥著嘴說:「兩者都有,三寶,你還有心思笑!我們一共四個夥伴,皇兄已經受傷,孫鬱可是醫術高超的御醫,他在我們四人中是不可或缺的那一位。三寶,你想想辦法。」
我佯裝吃醋道:「吉祥公主,這樣的話,那我換孫鬱上來,我去牽馬溜達。」
「壞三寶!你快想辦法。」
皇帝臉色平和的看著我們調笑,我又想起那句我在鬧他在笑,這樣美好的時光,真好。
我收起吊兒郎當的笑意,說:「這有何難?我們把太紅和太白的韁繩系在馬車上不就好了?」
「三寶,真聰明!」
勞煩車伕把馬車停下後,我們很快便把太紅和太白的韁繩繫好了,只是,我們高估了太紅、太白這兩匹良駒跟我們的配合程度。車伕趕車的速度較慢,因為皇帝受傷,要是馬車趕得很快,勢必會顛顛簸簸,那樣對皇帝的傷口不好。於是,太紅和太白有意見了,特別是太紅,時不時的發出幾聲嘶吼,要麼往反方向拉,要麼退馬車,總是就像一個調皮的孩子一樣,沒有一刻是閒下來乖乖跟著馬車走的。
孫鬱坐不住了,說:「太紅和太白定是嫌棄馬車太慢,不願意跟在馬車後面,我還是下去牽著他們慢慢溜達吧。」
我忍不住想說一句大實話,便道:「孫鬱,事實上你比馬車走的還慢,你確定太紅和太白吃飽喝足之後,不會掙脱你的束縛,在大草原上驰騁飛奔?」
這種可能性太大了!眼下太紅和太白吃吃草,轉轉圈,還算新奇,可以忍受孫鬱牽著它們如蝸牛般的速度行进。只要它們吃飽了,還不得撒了歡的飛奔?到時候別說一個孫鬱追不上,就是一百個孫鬱也追不上太紅日行千里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