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們不去,把刀疤男惹惱了,他真的對止月姐姐不利怎麼辦?」
吉祥公主這句話,問的真是時候。這個問題我不敢回答,喬止月身份特殊,事關喬止月的生死,必須皇帝親自開口。
我們三人慢吞吞的靠近皇帝的床邊,我輕聲問:「皇上,你口渴嗎?」
皇帝眉頭已經舒展開來,不復之前那麼憂鬱的樣子,他點點頭,我把之前燒的熱水倒了一點在碗裡,用湯匙一勺一勺的餵給皇帝喝,有時候皇帝沒喝完,便會漏出一點水來,我用帕子給他擦嘴角。
孫鬱出去了一趟,我默默地喂水給皇帝喝,吉祥公主則在一旁看著,時間好像靜止了一樣,過得很緩慢。
不一會兒,孫鬱搞了一小截竹管,
竹筍節已經被砍掉,只是一段一尺長中空的竹子,跟現代的吸管頗為相似。
孫鬱說:「三寶,用這個伺候錦公子喝水,會方便一些。」
我道謝後,將竹管一端放在碗裡,另一端放在皇帝嘴邊,皇帝並不咬住,他說:「我不想喝水了。」
皇帝對竹管有些抗拒還是真的喝夠水了?
這一點我無從探究,皇帝不想喝就不喝吧,反正我也不能捏住他的鼻子灌給他喝。
吉祥公主說:「皇兄,你一直沒說話,我們之前的討論你也聽見了,我們想聽聽你的看法。」
「去。」
皇帝一個去字,不僅讓我和孫鬱大吃一驚,就連主張出席晚宴的吉祥公主也甚是驚訝,「皇兄,你沒說錯吧?你受傷了,還要去刀疤男那裡吃晚飯?萬一像孫鬱和三寶說的,刀疤男意欲對我們不利,那皇兄豈不是很危險?」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皇帝說這八個大字,是什麼意思?皇帝帶我們這些人去冒險,只為救出喬止月?不對啊,皇帝對英国公一族頗為忌憚,要是刀疤男對喬止月怎麼樣,皇帝來一個無為而治,什麼也不干,英国公喬懷朝也不能怪皇帝,畢竟皇帝已經負傷,又是在蒙古的地盤上。
我認為單憑喬止月一人,並不值得皇帝冒這麼大的風險。
皇帝去刀疤男府上,難道另有圖謀?此事可能涉及国政,我們都不能過問,皇帝有此打算,我們只能聽從命令。
皇帝的眸子中閃爍著一種異常坚定的光彩,好像他早就在期待這場晚宴似的。
我決定聽從皇帝的吩咐,「皇上,我願意去。」
孫鬱和吉祥公主接二連三的都表示同意去,孫鬱面露擔憂之色,問道:「我們四人,有傷員,有弱女子,都不會武功。一旦进入刀疤男的圈套,我們就是插翅也難飛。我認為我們可以去,但是去之前,應該做好充足的準備。」
孫鬱這話說到了點子上,這話也正是我想說。皇帝說:「进入王府,勢必要搜查兵器,你們想帶刀或者匕首,只怕不容易混进去。孫鬱可以帶一些药材,以備不時只需。」
皇帝這句話的終點應該是以備不時之需六個字,明顯是話中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