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男驚慌失措,見此情形,我很不厚道的哈哈大笑,「矮胖男,你沒想到,會栽在本姑奶奶手裡吧?」
矮胖男甚是惶恐的問:「你想要怎麼樣?」
「你滾去告訴刀疤男,本姑奶奶絕不會去參加什麼晚宴。」
矮胖男不改囂張本色,嚇唬我道:「王子吩咐,你敢不從?」
拿刀疤男的身份來壓我,難道我會怕?我冷笑著道:「解药在我手裡,你敢不從?」
「算你狠,我們走!」
矮胖男率先骑馬調頭,其他人也都照樣跟在矮胖男身後。看著他們如缩頭烏龟般離去後,我才鬆了一口氣。要不是還有那麼點當孩子王的底子在,遇到這麼些野蠻人,指不定會不會嚇得尿裤子呢。
直覺告訴我,事情沒這麼簡單。甭管我撒的粉末是否有毒,矮胖男回去後發現沒毒會不會惱羞成怒,單說刀疤男以喬止月來威脅我們去王子府中參加晚宴這件事,說明刀疤男意識到喬止月對我們的重要性。
矮胖男用喬止月威脅我的時候,我表現的滿不在乎好像根本不認識喬止月似的,把喬止月的生死視若無睹,只要刀疤男派人調查我們的身份,遲早會發現喬止月對我們這些人十分重要。
我知道我們這些人被迫卷进一件大事,這件事不單單是男女調戲那麼簡單,而是涉及国政了。
我下了馬,給太紅餵了許多水後,才走进蒙古包內。皇帝躺在床上,吉祥公主和孫鬱各自坐在小杌子上,三人神情肅穆,好像在思索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我最不喜歡看到這種嚴肅的局面,我故作輕鬆笑道:「你們猜猜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們都看著我,沒有半點喜色,特別是皇帝,俊眉紧擰,好像要生氣了一樣。我也算是修煉了一身看人臉色的本領,我忙見風使舵,言簡意賅的陳述道:「剛才,刀疤男的手下矮胖男帶著一群人來邀請我們酉時去王子府赴晚宴,不然喬止月會有危險。我看不慣他們的囂張氣焰,用孫鬱給我的药粉灑了他們一身,還嚇唬他們那些药粉有毒,是慢性毒药。你們是沒看到,他們一個個嚇得面如土色,簡直是太過癮了。」
我本以為大家會對我的壯舉表揚一番,誰知道竟會指責我。
孫鬱搶先發言道:「三寶,你這……自作聰明!蒙古王子手下定有精通毒药的大夫,一旦被查出那些药粉無毒,以後你再使用那些药粉,誰還會怕你?我教你這一招,是為了逃命用的,他們囂張就囂張,你忍忍就算了。」
孫鬱當眾指責我!我甚是委屈,辯駁道:「孫鬱,我不否認你說的有道理。可是我不會武功,那些人萬一动手,吃虧的是我們!我用那些药粉迷惑他們,我說了最早也要今晚子時才會毒發。就算有大夫識出那些药粉無毒,可他們絕對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定會等到子時再看有沒有毒性發作。現在才未時,距離酉時還有一個多時辰,距離子時時間更長。我不認為我那麼做有什麼不妥!」
說實話,我有點生氣,我獨自一人面對那些強盜土匪似的人,我又是一屆女流,不耍點小心機,豈不是隻有挨宰的份?我急中生智,想出那麼一招來為我方贏得時間,有什麼錯?
我飽含委屈的看向皇帝,皇帝緩緩的朝我豎起大拇指。
皇帝認為我做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