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話題有點羞羞臉,但是不可逃避,我總不能就這樣問皇帝怎麼小便的問題。只能從根源上降低這種事件發生的可能性,皇帝想吃完一鍋粥討我歡心,還沒問我同意不同意呢!
我略帶羞澀的說:「錦哥哥,你有這份心意,我已經很知足了。你能吃兩碗,就足夠了,吃多了撑著難受,何必呢?」
皇帝深情的看著我說:「知夏,你親手做的,我想一口一口全部吃掉。」
誠然,作為一個下廚的女人,聽到皇帝說這樣的話,我內心是無比高興和滿足的。但是皇帝躺在床上養病,要是吃完了那一鍋粥,指不定成什麼樣。
跟皇帝硬碰硬著來,肯定不會有什麼好結果。我哄他道:「錦哥哥,你要是吃完兩碗粥,我便答應你一個條件。」
「答應我一個條件?你記不記得你欠我二百九十七件事還是二百九十五件事?」
這個時候不正是裝傻的好機會!我裝出一臉茫然的模樣,說:「錦哥哥,我怎麼不記得?」
「嗯,我也不記得了。」
皇帝也在裝傻?剛才明明是他提出二百多個條件來的!也好,我們都裝傻,那二百九十多個條件便成為一筆糊塗賬,不算也罷。
皇帝的鼻子嗅了嗅,說:「三寶,你身上有一股药味,你靠近我一點。」
我連忙退到一旁,說:「錦哥哥,你聞錯了,药味是你身上的,我健健康康的,哪裡會擦什麼药?絕對是你聞錯了。」
皇帝疾言厲色,道:「知夏,你把雙手伸出來!」
我越加心虛,說:「錦哥哥,我沒事。」
「你把手伸出來。」
我看皇帝一點都沒有嬉皮笑臉的意思,他板著臉,表情嚴肅,我只好伸出右手,手掌心朝上,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上的膏药已經被擦掉了許多,只剩下一點點還塗在水泡上。
皇帝伸出左手將我的右手拉住,在那兩個水泡上婆娑,問:「疼嗎?」
這點小疼,算什麼?我連連搖頭,道:「錦哥哥,這點小傷算不得什麼,不疼。」
「瞎說,十指連心,你的手被烫出這麼大的水泡,怎麼會不疼?」
皇帝把我的右手拉到嘴邊吹氣,輕輕的一下又一下,好像是扇子一下一下的吹風,又好像吹出的是一口口有法力的仙氣,讓我痛感全消。
我有點不好意思,手一下一下的往回缩,「錦哥哥,我的手真沒事,烫出了兩個水泡而已。聽說那些學做菜的姑娘,被刀切到手指之類的也是家常便飯,我這點小傷算什麼?」
皇帝一本正經的說:「知夏,你給我記住了,以後你再也不要下廚了,你想吃什麼,御廚做的不滿意,我給你做!」
皇帝親自下廚?那怎麼行!
「不行啊,錦哥哥,你這是要折煞我。」
「你閉嘴,聽我的。」
皇帝真是太有爱的霸道,我喜歡!我試了幾下,慢慢的把手抽了出來,趁此機會,我瞧見粥涼了一些,接連餵了幾口,皇帝吞下之後,說:「知夏,我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粥還沒吃完,便要談條件了?我在心中默唸:傷員最大,傷員最大,傷員最大,如此重複三遍後,才滿面春風的說:「錦哥哥,你儘管說。」
「我要出恭。」
出宫還是出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