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圖緩解一下紧張的氣氛,便喊了幾聲破喉嚨破喉嚨,可沒人當我的觀眾,也沒人笑,我真是氣得要炸裂了。
皇帝在干什麼?皇帝是不是還在跟喬止月說什麼話?喬止月會武功,從京城追到蒙古草原上來,又比我會骑馬,參加奔馬賽名次比我好。而我呢?我只會給皇帝闖禍,皇帝要為我收拾爛攤子,也許皇帝累了,經過這些天的相处,發現我們不合適?
爱情來得太快,就像一陣龙捲風。龙捲風過境之後,便什麼都不留。難道皇帝真要這麼絕情?
我甚是絕望,第一次後悔來什麼人生地不熟語言又不通的蒙古草原!
我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怒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矮胖男子說:「姑娘,你說的這叫什麼
話?王子喜歡你,怎麼會捨得殺你?王子會帶你回去,好好寵爱你的。」
寵爱?寵個球球!
刀疤男的眼睛賊溜溜的轉,我們兩匹汗血寶馬針鋒相對,太紅的叫聲很大,明顯強過於刀疤男那匹汗血寶馬,刀疤男的汗血寶馬被嚇退了兩步。
關鍵時刻,還是太紅厲害,光是吼叫了幾聲,便把刀疤男那匹汗血寶馬嚇退了。我鬆了一口氣,刀疤男想對我不利,有太紅在,沒那麼容易!
我正想誇獎太紅幾句,拿著馬鞭的右手被人掐紧,我吃痛,便本能的鬆開了馬鞭。
我驚訝的睜大眼睛,抓我右手的不是別人,正是刀疤男!
刀疤男竟然拉我的手,想把我拉到他的馬上去!
卑鄙!
無恥!
下流!
我還沒反應過來,太紅便奔驰出去,我沒坐穩,險些摔下馬。就在這紧急時刻,我的腰身一紧,被人搂在懷中,這香味我很熟悉,是皇帝!
皇帝來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