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眼裡都沒我,我去找皇帝干什麼!多沒意思!
我跟孫鬱搶韁繩,不小心碰到孫鬱的手,孫鬱似是觸電一般,臉紅的收回手,手裡的韁繩便掉了。我看孫鬱臉紅的像猴屁股,才不管他,我非常熟練的骑上太紅,一手拉韁繩,一手持韁繩,「孫鬱,你在這裡等著,我骑著太紅領略一下草原風光。」
我骑著太紅還沒走多遠,刀疤男骑著汗血寶馬和一群骑手們迎面而來,真是倒霉,想到处散散心,竟碰到瘟神刀疤男!要不是刀疤男挑釁,我能答應來參加賽馬大會嗎?我要是不參加賽馬大會,皇帝會出現在賽馬場上嗎?皇帝要是不出現,喬止月八成也不會出現!喬止月要是不出現,我就不會吃醋。這一連串的蝴蝶效應,禍根就是刀疤男!長得醜的刀疤男還老是出來刷存在感,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我真想跟刀疤男決一高下。
刀疤男帶了那麼多手下,我還不至於傻到一人一馬便去跟刀疤男挑戰。我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我指揮太紅調轉馬頭,走到反方向。
誰知我骑著太紅還沒走三步,矮胖男人
便喊話道:「喂,你站住。」
喂喂喂!喂個毛線啊喂!我有名有姓,就算刀疤男不屑於去調查我的身份,好歹可以叫我前面那位姑娘,難道我穿著女式蒙古袍,就那麼的沒有辨識度?看起來那麼的好欺負?
我本來心情就不好,刀疤男非要招惹我,我不介意跟刀疤男玩一玩!
孫鬱已經追上來,對我說:「我的小祖宗,你何苦又來招惹這個人?」
「孫鬱,你站的遠遠的,此事與你無關,是刀疤男非要招惹我,我要是臨陣脱逃,豈不是懦夫行徑?我就不信刀疤男敢把我怎麼樣!」
孫鬱依我所言,退居一旁,刀疤男帶著一干骑手們逼近,我懶得轉身,只聽見矮胖男人又喊道:「姑娘,沒想到你有那麼兩把刷子,能取得第二十名的成績。相信你要是跟了小王,以後賽馬大會次次讓你得第一。」
我跟刀疤男?
我呸!真噁心!
刀疤男的骑手們將我團團圍住,刀疤男骑著汗血寶馬立於我的對面,嘰嘰喳喳的說了一通話,矮胖男子代為傳達,「姑娘,奔馬賽只是第一關,要是走馬賽你成績不好,還是算輸。王子很會憐香惜玉,你要是答應跟王子一起過,走馬賽便不用參加,王子還會命人更改你的成績,讓你进入前三名。」
不參加走馬賽?进入前三名?刀疤男憑什麼以為這樣的條件會對我很有诱惑力?
就算是輸,我也要在賽場上輸的有尊嚴,我才不要以犧牲色相為代價,換取這一點點的利益!
我回道:「刀疤男,你給我聽好了!走馬賽我會參加,我還是那句話,要是奔馬賽和走馬賽加起來的綜合成績低於前三十名,我就給你當洗腳婢,決不食言!」
矮胖男子跟刀疤男溝通後,矮胖男子說:「姑娘,你好像對你的处境還不是很清楚,就讓王子替你好好分析分析。首先,你要明確這是蒙古草原上;其次,這裡到处都是王子的人,你就是差池也難飛;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王子擁有絕對的權利,他想讓誰贏就讓誰贏,想讓誰輸就讓誰輸。」
難道刀疤男存了心思修改我的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