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皇帝之間只有十多米的距離,我發現那匹棗紅色的馬毛色發亮,每一根馬毛都順順溜溜的,雖然我是外行,但早上看巴特爾選馬匹,選出來的馬清一色都是像棗紅色的馬一樣毛發順溜有光澤的,據我觀察,皇帝牽來的這匹棗紅色的馬,比巴特爾挑選出來的馬還要好。
皇帝多搞一匹馬來做什麼?難道皇帝不相信太白的實力,怕骑著太白參加賽馬大會可能會輸掉比賽?
我對骑馬和挑選馬匹都不是行家,皇帝會骑馬,又有信心贏得明天的比賽,我身為一個闖禍者,沒有資格質疑皇帝的決定。
皇帝翻身下馬,直接勾起我的下巴,問:「你有沒有想我?」
皇帝的身上有淡淡的清香味,他定然是洗過澡才來的。被皇帝勾住下巴,我不得已必須抬眼看著皇帝,皇帝的嘴角掛著一絲邪魅的笑意,臉上帶著十成十的把握。
壞蛋皇帝,就會欺負我!我們還沒訂親,這麼做,也不害臊!
我賭氣似的說:「沒想沒想就沒想。」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啊!皇帝怎麼突然被瓊瑤劇男主角附身了?我說沒想他,他選擇不聽,這可沒那麼容易。
我抬高了一點聲音說:「我一點都不想你,絕不想你,才不想你!」
皇帝傲嬌的把頭往上看,說:「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我只能看見皇帝優雅又長長的脖頸,他一說話喉嚨处的喉結便滑动,就像電臺主持人說話那麼有磁性。
他的聲音那麼蘇,長得又這麼好看,簡直是每分每秒都在上演美男計。我假裝一副很勉強表現出大度的樣子道:「看在錦哥哥救我性命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說有想過你吧。」
「勉為其難?」
皇帝鬆開我的下巴,負手而立,背對著我,好像生氣了。
剛才我們不是在開玩笑嗎?我才用了勉為其難那個詞!天知道我有多想念皇帝,我恨不得化身成為皇帝的一根頭髮絲,跟著皇帝四处飄飛。
我這人的搞笑功力真是大大的退步,不合時宜的時候,開什麼玩笑?特別是皇帝,我摸不透皇帝的心思,開玩笑總是撞在枪口上,我很心塞。
我很無辜的拉扯著皇帝的衣袖,「錦哥哥,剛才的話我都是開玩笑的。我怎麼會不想你?你一走開,我就開始想你。我等了你那麼久,還在樹上數了一千七百三十下,你才出現……我真……」
我話還沒說完,便跌进一個溫暖而又硬挺的懷抱。
「知夏,我也很想你。」
皇帝身材頎長,俊美無儔,我在女人堆裡不算矮,中等偏上,但也只到皇帝的肩膀处。皇帝搂著我,我可以清晰的聽見皇帝心跳加速。傍晚,聽著皇帝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我們立於天地之間,任何凡塵俗事都不能打擾到我們。
此時此刻,我的眼裡只有皇帝一人。
皇帝在我的額頭親了一下,「知夏,在我問你有沒有想我,喜不喜歡我的時候,永遠都不要開玩笑,記住了嗎?」
「錦哥哥,我記住了。」
我的雙手原本規規矩矩的垂在自己的身子兩邊,忽然皇帝把我的雙手抓住,環到他的腰上,說:「這才是擁抱的正確姿勢,知道嗎?」
這是在我意識清醒的時候,我和皇帝的第一次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