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授受不親?」
我理直氣壯的說了一個對字,這可是儒家經典的貴族禮儀,皇帝身為一国之君,更應該帶頭遵守禮儀規矩。
「那你替我沐浴,替我更衣,同案而食,這又作何解釋?」
皇帝是諷刺我表裡不一?前後言行不一致?這可是天大冤枉!
「皇上,奴才身為皇上的貼身宦官,服侍皇帝沐浴更衣,伺候用膳,都是分內之事。奴才從未逾矩……」
「可你是女人。」
「不對,奴才是三寶公公。」
「可你是女人。」
「不對,奴才是淨過身的三寶公公。」
「可你是女人。」
皇帝翻來覆去就這麼五個字,我真是被他給打敗。「皇上,您要怎樣?」
「孫鬱怎麼做,你就怎麼做。」
皇帝下了死命令,我哪裡還有討價還價的餘地?我只好不太情願的把雙手往前伸,輕輕的搂住皇帝的腰。不得不說,皇帝的腰比我的腰也粗不了多少,我雙手正好抱得住,沒有一絲的贅肉,肌膚很有彈性。
縱使我這樣搂著皇帝,我的身子和皇帝的背還隔著一拳的距離。我可不敢直接趴在皇帝的背上,那麼的親密無間。
皇上恕罪,奴才真的做不到。
「你想在策馬狂奔的時候摔下去?」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不想。」
「那你為何不趴在朕的背上?」
這個我該怎麼解釋?我臉皮薄,還沒做好準備跟皇帝那麼親密的肢体接觸!「皇上,奴才不敢。」
「世上還有你不敢做的事情?」
當然有,我最怕毛毛蟲和蛇!
「我勸你主动一點。」
皇帝要我主动趴在他的背上?真是好嬌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