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被拖在地上,根本爬不起來,只能任由小號拉著我往前走著,他的目的地非常明確,我立馬想要大吼,向瘋子和唐克求救。
媽的,到這時候人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腦袋裡面就只有一個念頭,老子不能死,就算死也不能死在這兒正這樣想著,我便長大了嘴巴準備喊,可是話到了嘴邊卻怎麼都發不出聲音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在夢魘之中醒不過來一樣,我拼命大聲喊著,感覺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可是嗓子裡面卻始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就好像是有人堵住了我的嗓子眼兒,不管如何用力就是喊不出來。
小號拉著我橫穿過了整個樓層,然後停在了某個地方,憑我的直覺和猜測,這個地方應該已經是整個樓層的盡頭,我急得要命,此時喊也喊不出來,叫也發不出聲,心裡著急卻無計可施。
將我放下之後,小號好像在忙活著什麼動作,我不知道他在幹嘛,順勢便摸到了小號的腿,然後抓著他的褲腿順著往上爬,掙扎著想要起身,然而動作剛到一半兒,小號好像不耐煩了似的,使勁兒甩了下腿,我也是著急了,順勢在他的腿上狠狠地砸了一拳
這一拳頭也是拼盡力氣,可是卻似乎根本沒能傷到小號,反倒是將他給激怒了,我便感到一陣疾風從耳邊溜過,霎時間,小號的腿已經抬了起來,對準了我的胸口狠狠地踹了一腳
在這樣的黑暗之中,小號彷彿能感覺到我的方向一樣,這一腳竟然精確無比,正好踹在我的胸前,這一下疼得我差點兒背過氣去,只覺得瞬間便不能呼吸了,我簡直懷疑胸前的肋骨好像被踩斷了一樣
人到了這個時候也是急了,我恨不得保住小號的腿對準上面狠狠咬上一口,然而還不等我做出任何反應的時候,突然就感覺小號一下蹲了下來。
我沒想到小號的力氣竟然這麼大,他之前好像是在準備著什麼,而現在,無疑是已經準備好了,我感覺到小號將我從地上拎了起來,然後二話不說便抓著我的領子將我往前送
霎時間,我一下聞到了一股惡臭的氣溫,這氣味好像是個幾年沒有刷過牙的人散發出了濃重的口臭一樣,乍一聞到這味道,我差一點兒就吐了出來,胸口疼,加上胃裡面的翻湧,我整個人竟然有點兒虛脫,也想不起來到底是多久沒有吃過東西,渾身一陣陣就開始從上往下冒冷汗,這陣冷汗好像是要將整個人都淋溼了似的。
面前竟然還有點兒潮溼,小號一隻手抓著我的領子,任由我身上不停掙扎,另一隻手則死死抓著我的頭不肯撒開,就在我的掙扎之中,小號使勁兒將我的腦袋往前送著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面前的竟然好像是一隻大嘴
我不知道這張嘴到底有多大,但是口臭,溫熱的氣息,一切都足以向我證明這是一張嘴,恐懼讓我喘不過氣來,但是身體卻掙扎不開,我拼了命使勁兒掙扎卻動彈不得,嗓子裡也發不出聲音,只能任由小號抓著我的腦袋硬是往那張嘴裡面塞。
媽的這他媽是在餵食小號是打算拿我餵給什麼東西吃
一方面是恐懼,一方面則是憤怒,我的手使勁兒抓著,已經抓到了他的衣服,那位置大概是腰間,我也顧不上什麼卑鄙不卑鄙的,這時候再考慮什麼道德觀那就只能等死了
心裡這麼一想,我便掉過頭去往小號的胯下抓了一把。
小號穿的褲子很厚,這一下不知道是沒捏疼他還是小號忍住了,反正我是使出了力氣,這一下幾乎能將他的蛋給捏碎了。
可是小號居然還是死活沒有撒開手。
而就在這個瞬間,我突然感受到了一個溫熱的、溼乎乎的東西。
這好像是一根舌頭
我只覺得這舌頭竟然往我身上捲了過來,當時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一股怒氣加上勇氣,我死死攥住了這根舌頭,使出了全身的力氣,用力往外拔了出來
頓時間,周圍立刻響起了天搖地動般的吼叫聲,整個地板都開始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