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暗門上的風格,比較偏向於近代,至少是在唐朝以後,風格非常典型明顯。
在分辨古畫年代的時候,有一個非常有意思的劃分技巧,那就是看龍,暗門上面的畫上雖然沒有龍,但是明顯能看出來畫風比較偏向寫實派,必然也是近代的作品。
而我們面前的這扇門上,畫風卻相對而言非常抽象,感覺至少是商周時期的作品了。
在我算是入了一半行的這麼長時間以來吧,我發現了一個規律,近期遇到的蠱,一般只是毒而已,但是許多年前,例如古時候,或者是叫不上年代的古墓裡面發現的蠱,那就是邪了。
根本就是一些連名字都無法形容的東西。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有點兒頭皮發麻,望著面前的石門也有點兒犯難。
葉修上來摸著石門,沿著石門的邊緣摸了一圈兒,最後搖搖頭,「不行,完全是陷進裡面去了。」
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是因為當年石門建造了之後,周圍的地下水導致土質鬆軟膨脹擴張,還有一種可能就是石門的沉降,可如果說是沉降的話,反正我們現在還沒有看到石門的頂,那麼當年這石門到底有多高多大,實在是個讓人感到恐怖的問題。
「從上下挖行不行」我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幾個人齊刷刷地回過頭來看我,顯然都因為我這話而目瞪口呆了,唐克一拍我的肩膀道:「你他媽這是要愚公移山啊」
反正門推不開,我光目測一下,就覺得這石門至少有幾千斤重,現在要沒個千斤頂,肯定是搞不定的。
我們的裝備裡面倒是有千斤頂,但是現在沒有人會提出來離開反正我們不會,就挖不通守在這裡也不能走,我們要是一走了,誰知道河奈和小號會做出來什麼
更何況就算小號和河奈願意跟我們出去也不行,現在我們之所以能夠聯合在一起,是因為周圍的極端環境,出去了之後又是另外一種環境,很容易讓我們現在難得構成的穩定結構土崩瓦解。
就在幾個人都有點兒無計可施的時候,河奈在旁邊咳嗽了一聲道:「一群大男人,連這點兒事兒都處理不了」
我以為她是想說風涼話,卻沒想到河奈竟然挽起了自己的褲腿。
我之前一直沒注意到河奈的小腿,無意間瞥了一眼覺得挺粗的,現在等她一翻開褲子我才發現原來她小腿上綁著一個布袋,河奈將布袋小心翼翼開啟,裡面是一塊c4**。
「都往後退點兒。」河奈一邊在門上佈置**,一邊對我們囑咐,唐克倒是自告奮勇要替河奈下苦力,卻被河奈擺擺手拒絕了。
只見河奈不光在門上安置了一點**,還在旁邊的兩面牆上安置了一些,葉修用讚揚的目光望著河奈,低聲向我解釋了一下,說河奈這樣做是為了造成一個簡易的爆炸共鳴,從而在瞬間增加爆炸的效果。
將一切佈置好了之後,河奈讓我們往後退,一直退出去了二十多米,然後河奈四下看了一眼,仍舊不滿意,指揮我們挖個半米的掩體出來。
「用不用這麼費事兒」瘋子一聽要幹活兒就犯了難,想盡辦法想要偷懶,「石頭還能飛出來這麼遠」
小號卻站在河奈那邊,搖搖頭道:「真正炸起來的時候,能傷人的不是石子兒,而是氣流,高溫氣流的威力跟火焰噴射槍不相上下,就算想死,你也還是先給自己挖個墳為好。」
我們幾個手腳飛快地挖開一個掩體,河奈因爆**的瞬間,我聽到耳邊響起一聲急促的爆炸。
爆炸聲很短,很快便聽不見了不是停了,而是我的耳朵已經聽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