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河奈努了努嘴,指著自己身邊不遠處,只見那地上的火苗已經變得漸漸暗下來了,正當我有點兒緊張的時候,河奈突然一抬手,頓時就看到她一手從地上抓起你兩枚石子兒順手甩了出去,牆上立馬發出了一聲詭異的聲音,低頭一看,才發現竟然是一隻蠱蟲被那石子兒打中,掉在地上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旁邊的唐克也突然一抬腳踹向了前面,唐克腳下也摁死了一隻蟲子。
火光已經漸漸暗淡下來了,顯然是火光不再,不能再阻擋那些蟲子了。
唐克一邊攻擊著正在向我們襲來的蟲子,一邊咬著牙罵了一聲道:「沒完沒了了誰再脫件衣服」
我也看到一隻蠱蟲向我爬來,因為火光起初像是一道屏障一樣擋住了洞口,但是現在火光漸漸暗淡下來,蟲子開始沿著我們頭頂的牆壁上方往我們這邊爬。
我對著唐克喊了一聲道:「你他媽都說是沒完沒了,現在再燒火有個屁用」
其實這話是我不假思索本能地說出來的,就是因為覺得這些蟲子還會不停地向我們襲來,所以我覺得即便我們點火,在下一件衣服燒完了之前,我們恐怕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來對付下面的東西或者是找到出口,這樣一來,可能最後的結果就是我們燒掉了所有衣服仍舊沒有辦法,也就是說,這是浪費我們物資和時間的沉沒成本,我雖然只是經營一個小茶樓的,但是好歹也算是生意人,這樣的是事情我是肯定不會幹的。
想到這裡,我一咬牙對唐克吼道:「還燒個雞啊趕緊往後跑」
我剛說完這話,唐克馬上和我交換了個眼色,點頭贊同我的意見,只要得到了唐克的認可,我也管不了別人,立馬掉頭往我們的來路上跑,一邊跑還一邊回過了頭。
只見,我第一個跑出去之後,唐克停頓了一下,見到旁邊的河奈也沒管別人,自己爭先恐後往前跑,跟在我之後迅速往前爬出來了,唐克也才跟上了河奈。
而在他們肩膀起伏交疊的空隙中,我看到了葉修,葉修迅速地脫掉了自己的一件衣服扔進火堆裡面,火光再次躥起來了一些,保證這道屏障之後,葉修才跟了上來。
突然燃起的火光擋住了後面的蟲子,此時只能聽到衣服和蠱蟲被燒得劈啪作響的聲音,而之前那些蠱蟲窸窸窣窣向我們爬過來的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也被遮蓋住了。
這給人帶來了一種安全的假象,但我知道這也僅僅只是侷限於假象了,想到這裡,我咬了咬牙,雖然渾身痠軟得厲害,卻還是在勉強往前爬著。
然而這種近乎極限的行進很快就有點兒支撐不住,我的速度也慢了下來,就在這時,四腳著地在地上趴著的身體突然被後面的人狠狠擠了一下,身子完全貼在了牆上。
這時我就聽到河奈嚷嚷一聲道:「走不動就別擋路」
說完,河奈竟然從我身邊擠了過去。
我突然覺得好笑,特別想笑,我不知道這女人對於生究竟是有著怎樣的渴望,居然能做到不顧掩面也要苟延殘喘活下去的地步。
河奈從我身邊擠過去之後迅速地往前爬著,到後來的時候,我的手電筒竟然只能照到一個模糊的正在移動的光影,不過三五分鐘的時間,河奈居然就已經把我們扔下去那麼遠了。
媽的。
我就是想罵人,彷彿如果不這樣做就無法表達我心頭的恨意。
這一次不管河奈碰上什麼事兒,反正我是肯定不管她了
說來也巧,這就像老天爺的消遣遊戲一樣,就在我這樣想的時候,前面突然傳來了河奈悶沉的叫聲。
同時,我的手電光向上抬了起來,照著河奈所在的方向,頓時便看到河奈竟然在翻動身體,好像是在和前面的什麼東西進行打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