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想越覺得人世險惡,那個常二苟當初編造出來了這麼一番話,讓我們以為村子裡的村民是守墓人,所以對我們守口如瓶,現在想來,常二苟的一番話竟然好像是飢餓營銷,,這孫子故意說出這麼一番話,故意讓我們覺得他的一番言論好像非常可信似的,居然就這麼鬼使神差地跟著常二苟進來了,甚至一點兒懷疑都沒有,就以為這地方是蠱王冢。
實際上,所有的機關,都是為了將圖謀不軌的人引進來,將其害死在裡面。
這樣來看,我們彷彿進入了死局。
突然間,我感到萬分危險,如果真是如我們所想的話,不知道現在會出現什麼情況我們在一樓碰到了星羅密佈好像紅外線防盜裝置一樣的金屬絲,而在二樓遇到了那麼多的畫皮蠱,按理來說,現在到了三樓,想必會有極度危險的事情發生才對。
我轉過頭望著葉修,「剛剛開槍的是誰」
槍聲只響了一聲,而中槍的是我懷裡的人,這樣一來,開槍的就絕對不是他們兩個,反正我知道肯定不可能是葉修。
只見葉修突然臉色凜然道:「是個穿黑衣服的人。」
穿黑衣服的我突然想到了河奈,心裡暗罵一聲,但是同時,我也想到了一個問題,既然河奈能進來,說明三樓上面肯定有地方能讓我們出去才對。
葉修給我們說了一下他們這邊的情況,他和老頭兒章是昨天下來的,為了對付下面的重重機關,已經在下面呆了一天一夜,本來好不容易在金蠶蠱的幫助下他們才通過了第三層,但是在下面聽到了我們的說話聲,而同時又發現三樓有人,在和對方的對峙當中,出於無奈不能下來幫我們。
直到雙方都暴露了,河奈開槍,然後老頭兒章中槍,葉修下來救我們,到了這裡,也就有了剛剛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我轉過頭來,有點兒牽連的意思,瞪了唐克一眼,唐克咬著牙罵道:「我他媽是真沒想到那個娘們兒會這麼毒」
「什麼娘們兒」
葉修被我們說的愣住了,轉過頭來疑惑地看著我們幾個,一臉不解的表情,我倒是被葉修這一句反問問得有點兒納悶兒,低聲道:「難道剛剛開槍的不是個女人」
葉修更是滿臉迷惑地望著我道:「當然不是雖然沒看到臉,但是肯定不是女人」
「那他從哪兒走的」
葉修突然指著我們的頭頂上,只見頭頂是八面牆壁最終在上面的彙集,但是複雜交錯的房梁在上面擋著,導致我們根本看不清楚上面的情況。
我一直在低頭琢磨著,如果按照葉修所說,那個人的確不是個女人的話,那麼這個男人會是誰
chael
我覺得不大可能,我們下來的時候,聽chael那邊的慘叫聲,我覺得此人必然是已經命不久矣了,想來應該折騰不出來這麼大的動作。
而且,就算是chael下來的話,肯定也會經過我們這邊,我想不出來他有什麼路徑能夠繞過我們這裡,直接上到頂層去。
更何況,葉修說那個人好像身手很好,而且非常靈活,反正葉修說這話的時候有些羞愧,很明顯地表示了對方的身手肯定是比他好的。
那還有可能是誰我們幾個面面相覷,我低聲道:「你們說,會不會是常二苟」
瘋子和唐克一起搖頭,「不可能,那個常二苟就算僥倖能進來,也沒有那麼好的身手」
瘋子和唐克都是練過的,兩個人看人很準,別的不說,光是從走路的姿勢動作上,就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本領。
「那還有誰」
說到這兒的時候,我突然覺得後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