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瘋子在裡面接應,我們先把唐克給弄了進去,他此時身子軟綿綿的,根本用不上力氣,全靠我和瘋子使勁兒,將他往裡面推的時候,這廝還不住嚷嚷著喊疼,被我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硬是給塞進去了。
而後,我藉著月光看到了山洞,只見是個不大不小的洞穴,三四米見方,裡面又是一個洞口,瘋子說裡面這洞口是個天然洞穴,有十來米長,經過一個小水潭,洞口上升之後又往下,這一往下去,可就不淺了,正和常二苟說的一樣。
我心裡面犯嘀咕,突然覺得裡面的人根本不是常二苟,也不會是他如果是常二苟的話,憑著他的膽子,是不會自己擅自鑽那麼深的,他也沒有必要這樣做,我的想法和瘋子一樣,更覺得是有人在下面給我們使絆子。
心裡正這麼琢磨的時候,唐克突然發出了一聲很大的乾嘔聲,瘋子瞪著眼睛連忙捂住了他的嘴巴,就從兜裡摸出來了一隻小瓶子,倒出來了黑黝黝的藥丸給唐克塞了進去。
我忙問道:「你給他吃什麼東西了別弄死他」
凡是懂下蠱解蠱的人都知道,一蠱一解,所以不可能有人在身上隨便一摸出個瓶子肯定就是解某種蠱的,除非是專門知道特定要解哪一種蠱,否則身上也帶不了那麼多。
瘋子啞著嗓子道:「這是酒釀唔,麻醉功效你懂不懂」
我聽得一知半解,主要是覺得不敢相信,按照他這說法,還能給蠱下蒙汗藥,先醉暈過去再說
瘋子沒和我繼續解釋,而是商量起了下去的對策,起初其實我們的想法是來踩踩點,確定這地方的準確位置,然後帶著夥計們一起下來,但是現在情況不大一樣了,因為有人先進去了,而我們還不知道這人是誰。
我的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情不自禁地開口道:「你說會不會是金玉執」
我這話剛一齣口,瘋子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我聽他將牙齒咬得咯吱響,但是半天不出聲,我就知道這是瘋子也沒主意了。
畢竟如果是金玉執的話,肯定不止他一個人,我們硬上的話,佔不到上風,還容易出事兒,但是如果不去,今天就又要甘落人後,想到上次在商場裡被他們拿走了龍鼑,我就覺得窩囊。
反正不管這個人到底是不是金玉執,但十有是我們的敵人。
商量了一番,我覺得這事情沒那麼簡單,就問瘋子身上還有多少子彈,我咬著牙低聲道:「反正早晚要拼了,他們現在在明,咱們在暗,這樣算來,也不是沒有勝算,要是實在不行,看他們人多咱們就撤唄」
正在這時,旁邊的唐克低聲哼了一聲道:「沒看出來,齊不聞,你他媽一肚子壞水兒的。」
我瞪了他一眼道:「兵不厭詐。」
好在這一會兒的功夫過去之後,瘋子的藥丸還真是起作用了,唐克的臉色好了很多,但是不知道這藥丸的功效能持續多久,我們仨不敢耽誤時間,就往裡面摸了進去。
瘋子打頭陣,這次讓唐克跟在後面,他們兩個剛往前走了兩步,我突然覺得身上一陣奇癢,就停下腳步對著身上抓撓起來,唐克扭頭看我,「你怎麼不走」
「你們覺不覺得身上癢癢」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這陣癢癢的感覺很奇怪,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咬了一樣,唐克和瘋子聞言上前幫我檢查一番,卻沒發現身上哪裡有叮咬的痕跡,唐克一拍我的後背,「你他媽是不是該洗澡了」
瘋子推了唐克一把道:「說不定可能是剛剛走過來的時候有什麼毒草把他劃傷了。」
「他揹著我,毒草沒劃傷我,把他劃傷了你是不是偏心眼兒」
我讓他們倆別嚷嚷,忍著這陣奇癢就往裡面走。
一路沿著瘋子之前踩點的路線往裡面走去,突然,我聽到一陣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