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玉執的出現,簡直就好像是命運與我們故意作對了,就好像他們已經提前得知這下面埋著龍鼑,所以才會找到這個地方來,不管是跟著我們,還是他們自己找的,但是我們三個可是對此一無所知。
說到這裡,還不免讓人有些哭笑不得。
瘋子有點兒等不住了,低聲道:「趁著金玉執這會兒不在,我們先想辦法開溜」
「你不想看看下面挖出來的是什麼東西」
瘋子瞪著眼睛道:「你好奇就好奇,命都不要了再說了,他挖出來的是什麼東西,我早晚有辦法知道。」
我還是有些於心不甘,正想要反駁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那壯漢倒是不妨礙我接電話,我就拿著電話往咖啡廳裡慢走。
這些事情一件接著一件都非常巧合,尤其是我接到電話的瞬間,不免都有點兒愣了,就聽到電話那邊的人,竟然是酒店的大堂經理,如果不是她主動給我打電話的話,有些事兒我八成早就已經忘了。
「齊大師那個誰啊那個男方,男方的老婆同意和你們見面了,就約在今天下午」
酒店的大堂經理還挺激動的,有點兒語無倫次,我卻一時間沒想明白她口中急急切切說的究竟是什麼人,聽她說了幾句之後,我才一下反應過來,一拍腦門兒,和她核對了地址,就準備下午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我把這事情給瘋子一說,瘋子本來愁眉苦臉,臉上沒有半點兒笑容,但是聽到我這話後,只見他的臉色終於稍稍緩和了一些,連連點頭道:「我們現在就過去。」
這邊的情況已經被金玉執掌握在手中,我們根本連個邊兒都摸不到,那邊要是能想辦法瞭解一下寺廟情況的話,說不定我們還能稍稍挽救一點兒,不至於和人家的差距那麼大。
我在咖啡廳裡面給瘋子使了個眼色,瘋子背上我們的傢伙,就從另外一邊溜了出來,我們倆人會和,上了車就是一路狂奔。
繞了幾個彎,拐到了一個路口的時候,旁邊有個小公園,瘋子突然指著那公園對我道:「等會兒,你先停一下。」
我很是疑惑,沒明白瘋子什麼意思,剛把車停下來,瘋子沒有下車的意思,而是摘掉了安全帶,轉過頭來一本正經地盯著我,這眼神兒弄得我很是不好意思,不明白瘋子想幹嘛。
「齊不聞,有些事兒我不得不和你說了。」
我被瘋子弄得很是緊張,吞了口口水,點點頭道:「你只要不告訴我說你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哥哥,別的都好接受。」
瘋子壓根兒就沒理會我這個根本不太好笑的笑話,低聲對我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這一路的計劃嗎好,我現在就告訴你。」
我的心突然好像漏掉了一拍似的,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幸福來得太突然我一直以為瘋子和齊名央一樣,總是將這些事情守口如瓶,是不會告訴我們的,現在聽到他這樣說,心中不免還有些意外,小心臟跳得撲通撲通的,咬著嘴唇道:「你說」
瘋子告訴我說,我們這一路本來是想先找到一些幫手,這些幫手或者是人,或者是一些物品,比如龍鼑,這就是瘋子帶著我們重回故地的原因,但是現在看來,這一過程浪費我們的太多時間,而我們現在還有一個非常操蛋的競爭對手,根本沒有資格說什麼磨刀不誤砍柴工之類的話,於是乎我們就只能放棄太過佔用時間的保護措施。
這就好比在嚴酷的戶外環境下,不得已地放棄一些裝備一樣。
如果拋去這些暫時並不是特別需要的計劃,那麼我們下一站的目的地,是蠱王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