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克攔住了瘋子,「你直接說,這杈子出什麼事兒了」
「我剛剛刷完牙才反應過來,這事兒不對勁兒,」瘋子壓低了聲音,一臉嚴肅地望著我們道:「後味兒是酸的。」
瘋子的意思是,這米是酸的,但是隻是酸味兒不是很重,所以我們起初沒有發現,但是他剛剛刷完牙之後就覺得不對勁兒了。
我看著瘋子,還是有點兒不太想相信他這話,將信將疑地問道:「不對吧你們剛剛不是說酸味兒是有怨氣嗎怎麼可能前面是甜味兒後面是酸味兒」
不等瘋子開口,唐克已經解答了我的問題,只見唐克的臉上難得露出了這麼嚴肅的表情,皺著眉頭低聲道:「也有一種可能,就是那東西」
話還沒說完,瘋子突然大罵道:「我知道那東西跑了跟著剛剛那服務員」
瘋子立馬衝進洗手間裡換了身衣服,唐克已經拽起了地上的背包,將傢伙事都帶在身上,從房間裡面衝出去了,我也金隨後,等我和唐克站在電梯裡的時候,瘋子從走廊盡頭衝了出來,手裡還拿著背心,赤著上身,衝進電梯裡後連忙往身上套。
我們三人直奔一樓,來到前臺問前臺的小姐,「剛剛給我們客房送酒的服務員呢」
前臺的姑娘顯然被嚇壞了,支支吾吾道:「這幾位先生請問有什麼事兒嗎是我們的服務員拿了什麼東西」
「別他媽廢話」唐克急了,嚷嚷道:「人呢把人給我找出來」
看他這樣子簡直有和人家拼命的架勢,服務員也被嚇壞了,就看到人家小姑娘的手直哆嗦,「先生,您」
我看到小姑娘的手往櫃檯下面摸,估計下面可能有報警裝置,本來我們仨都是好心,再被人家當歹徒給制服了就有點兒划不來,再說,這事兒真是到了警察面前也說不清楚。
「你別害怕」我將唐克摁住,對小姑娘道:「你們服務員落下東西了,我們來還她。」
說完我隨便從兜裡拽出來個錢包在小姑娘面前晃了晃,小姑娘猶豫道:「先生,您把失物放在我們前臺就可以」
「不可以」
唐克一看和這姑娘說不明白,搶下了我的錢包就往後面走。
服務員的休息室一般在酒店後堂,反正肯定是在後面,我們也不顧前臺那女孩兒叫嚷著要把我們攔住,就在後堂裡面四處尋找,很快便看到了一扇門,就在安全通道旁邊,正有兩名服務員推著裝著慢慢一車盥洗用品往門外走。
肯定就是這兒了。
唐克衝到了房間裡面,我還沒來得及進去,就聽到裡面傳來了陣陣女人的尖叫聲,唐克被劈頭蓋臉罵出來,著急地來回打轉。
「你先彆著急,」瘋子摁住了唐克道:「光著急也沒有用,這麼著,裡面那麼多人,估計一時半會兒不會出問題,咱們想想辦法把那東西從裡面引出來。」
「怎麼引」
瘋子眯著眼睛想了想,那東西如果有怨氣,肯定不會是奔著我們來的,畢竟我們人生地不熟,但是應該也不是針對那個服務員,不過這樣說來,就想不通它為什麼跟著服務員走了。
反正不管怎麼想,總覺得這東西好像是對房間裡的什麼東西耿耿於懷。
聯想到這東西曾經跑到我們房間裡面敲門的舉動,瘋子懷疑這東西可能是想去我們房間裡面找東西,這就是說房間裡有什麼東西讓它抱有執念。
「臥槽,你說得輕鬆」唐克大罵道:「那是個套房,又不是單間兒,到哪兒找東西去」
「你容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