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背景」
「這個金吾壽家大業大,家裡面個個都有本事,他老爺子當年參加過北伐,家裡也有軍政背景,家族裡的幾個分支在商業上也特牛x,反正你就想吧,而且據說他家有個什麼什麼血統什麼家族來著」
我聽到這兒真心忍不住,直接就笑場了,「你當你看暮光之城呢還血統。」
「我沒和你開玩笑。」
唐克說得信誓旦旦,我也沒多在意,就問他道:「那這個金吾壽具體是幹嘛的」
「倒是沒聽說過他專門幹嘛,你知道的,這種人也不用特意去幹嘛幹嘛,反正有錢,一輩子不愁吃喝,上班打工肯定不可能,但是聽說他在圈子裡出面處理過幾件事兒,在老一輩的人裡面一下就有名聲了。」
聽唐克說,圈子裡面經常會有一些比較棘手的事兒,比如說遇到什麼邪門的事兒解決不了了,或者說是圈子裡面爭堂口爭不明白的事情。
「這傢伙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唐克嘖嘖兩聲道:「好像從來不露面,但是一直在背後看著,一有什麼別人都處理不了的事兒時,這傢伙準出現,處理完了就走,反正也是因為沒人見過吧,就越吹越神了。」
從這一點來講,這個「金吾壽」做人的手段比他做事的手段還要高明,這種不輕易出現,只有在危急關頭露面的人往往很聰明,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的,也正是因為他這樣的方式,增加了其他人對他的好奇心,有時候名聲不是營造出來的,反倒是炒出來的,簡單一點兒來形容的話,說這是一種營銷手段也不誇張。
唐克說到一半兒,突然想起來,對我問道:「你沒什麼事兒打聽這個金吾壽幹嘛」
「沒什麼,熟人。」
「放屁。」
唐克不假思索便道:「你會認識金吾壽,我在圈子裡這麼多年,我都」
「不光我認識,你也認識。」
聽到我的話之後,電話那邊的唐克沉默了,我知道他正在思考,不過半分鐘左右,唐克的聲音有點兒顫抖。
「你說的,該不會是瘋子吧」
我忍不住笑了,這種感覺特別爽,所以說我和唐克能一直廝混在一起,我覺得也有這方面的原因,我和唐克都不是特別聰明的那種人,但是恰巧想事情能想到一個點上去。
聽到我的笑聲之後,唐克明白是被他猜中了,「你等會兒你在哪兒呢我現在過去找你」
我把地址報過去之後,唐克那邊立馬就掛了電話。
我在沙發上睡了會兒,又跑到床上翻來覆去一陣子,拉上窗簾之後,房間裡密不見光,人睡得昏昏沉沉的,醒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幾點了,就聽到樓下響起一陣嘈雜的聲音。
我趴在窗簾上看了一眼,樓下的停車場裡,一群人正在鬥毆。
新鮮了。
有人在王府花園的停車場裡鬥毆,居然沒有人攔著,我在那群人中看到了一些穿著黑西裝的人,顯然是瘋子的人馬,而且這些人佔了上風,也是閒得無聊,反正看起來也沒有危險,我乾脆下樓去看熱鬧。
王府花園正廳裡,人們熙來攘往,好像根本不知道後院發生的事兒一樣,不管是大堂經理還是服務員,笑臉迎客,我不免佩服這個酒店的管理工作做的確實到位,就連門口的保安都這麼能沉得住氣。
往門外走著的時候,迎面剛好碰到幾個人進來,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走在最前面,看起來身份地位不同一般,年紀倒是不大,也就三四十歲的樣子,我隱約覺得這張面孔看起來很熟悉,但是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
那十來個人往裡面走著,我就往旁邊讓了讓,為首的這個男人看到我之後,目光在我身上微微停頓,然後好像是笑了一下,我當他是表示客氣,並沒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