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蟲卵,但是並不是單純的蟲卵,起初,那些人甚至以為他們是被選中了研究生化武器的,因為在他們的研究過程中,曾經出過一次事兒。
「無數蟲卵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繁殖,培養罐炸裂了兩個,坐在我對面的小梁受了傷,胳膊被擦破了,然後感染、發炎,第二天早上他沒有出來上班,我去探望他,被人攔住,有人託著擔架出來,我認識小梁的手錶,就是他,胳膊和半個肩膀已經腐爛了,蟲卵在上面繁殖,啃噬他的身體明明就只有一點點液體濺到他的傷口上了啊」
以上引自工作筆記的原話,這段內容對葉修來說太過震撼,他已經倒背如流,所有的畫面都在他的腦海之中浮現,不需要刻意去記住,那些畫面已經刻在了他的腦海中,總在夜深人靜夢鄉里突然猙獰而出,令他痛苦不已。
我明白那種感覺,明知道眼前是危險,卻不得不去靠近,就好像人類本能中的自毀,企圖以自毀,來操控不可控制的死亡。
但是事情並非只是蟲卵那麼簡單,葉修說,在那本工作筆記裡,後來發生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已經超過了人類的理解能力範圍內,所以他始終不敢相信那本日記是精神狀態正常的人寫出來的。
我知道不管我們怎麼追問下去,葉修都不會再透露什麼,想到這裡,我也不為難他,從包裡掏出水壺遞給他,讓他先冷靜一下。
水壺裡裝的其實是二鍋頭,葉修聞了一下便灌下去一大口,呼吸這才稍稍變得平穩起來。
「那麼,」我刻意迴避著那些玻璃罐子,視線在即將碰觸到它們的時候就本能地繞回來,「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葉修指著一排排架子後面,「進去,我們要找的東西在後面。」
唐克往黑暗深處看了一眼,轉頭瞥了眼葉修,「要我說,你再歇一會兒,我去看看情況。」
「別」我一猜就知道唐克想幹嘛,連忙拉住他,誰知道唐克反倒拽著我使勁兒往前走,一直走到了離葉修十幾米的地方。
「幹嘛」
唐克對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從兜裡掏出了手機,這是老爺子的手機,之前一直放在他身上,唐克剛剛還拿這手機給我拍照來著。
「你先等會兒,」我伸手要搶,唐克卻擋著我,指著面前的架子,「我剛進來就看到了」
這一排排架子在玻璃罐子後面,其實玻璃罐子就只有前面的五排,後面都是這種簡易的鐵架子,上面或是放著檔案,或是放著一些盒子箱子,也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唐克故作神秘,弄得我雲裡霧裡的,人也有點兒不耐煩了,「你到底想說什麼」
「這個,」唐克指著架子上的標號,每個架子靠外側的地方都貼著一張標號,唐克一邊指著標號,一邊道:「三樓,三層,六號」
我起初還不明白唐克到底說什麼,但是仔細一想,將架子上的標號和簡訊聯絡在一起,我當下會意。
唐克認為,這標號說的肯定不是什麼地址,有可能就是這些架子上放著的東西。
關於老爺子的去向,唐克的想法和我一樣,我們都認為他可能也在這山裡,但是現在還沒有察覺到除我們之外其他人的跡象,不知道其他人是再別的地方還是已經離開了。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老爺子他們肯定來過,石門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樣一來,且不管這條簡訊到底是誰發給誰的,都是一個重要線索。
我和唐克當即分頭去找,第三個架子就在我們手邊,架子一共五層,第三層就在我們胸口位置,而六號
六號是一個相框,樣式很時尚的現代相框,對,還是某寶爆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