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沒素質,」唐克撇撇嘴,往嘴裡塞了一塊壓縮餅乾道:「下面又沒有人,不還是迴歸大自然了你這麼有素質你怎麼不下去撿」
我沒搭理他,有些心事重重地來到了懸崖邊坐下,然而我的屁股剛挨在地上,腦海之中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我興奮地對著身後的兩人大叫道:「對下面」
上帝之眼是絕對不會出問題的,畢竟是衛星即時更新的地圖,既然目的地就在這座山頭上,那唯一有可能的答案,就是那扇門在這座山崖下面,我想到這裡頓時感到渾身熱血沸騰,連忙起身去唐克的包裡找登山工具。
包還被唐克背在身上,我這麼一拽,差點兒拽得他倒下,唐克連忙嚷嚷道:「齊不聞,你瘋了是不是」
「別叫」我不耐煩地喊了一聲,找出了登山用的工具。
「你先等等。」
對面的葉修開口打斷了我,慢條斯理道:「就算在這下面,也要大家一起下去,你不吃東西體能跟不上,就算下去了,也是給我們添麻煩。」
葉修這話說得毫不隱晦,在一起相處了兩天,他也知道我在體能方面跟他們比不了,拼不過葉修打不過唐克的,他這話開門見山地說出來,讓我感到羞愧不已,臉上很是掛不住。
不過葉修並沒有鄙視我的意思,而是拿出一些乾糧遞給我讓我吃下去恢復體力再說。
說來奇怪,葉修這人身上有種奇怪的氣場,可以說,是一種穩定的氣場吧,呆在他身邊的時候,不由自主便會感到內心漸漸安定下來,不再煩躁。
其實每個人身上都有自己獨特的氣場,說白了就是足以影響他人的氣質,像跟唐克這種人在一起,就不免沾染上他急躁的脾氣。
我耐著性子吃完了一包餅乾,大家活動活動筋骨這才站起來,葉修拿著登山繩,將卡扣固定在了旁邊的一顆大樹上,我這才明白他為什麼要讓我等著他一起動手,葉修戶外知識非常豐富,綁繩子什麼的對他來說根本不在話下,三兩下就綁好了一個結結實實的扣子,還把繩子固定在山崖上,免得我們下去的時候繩子會左右搖晃。
將這一切做好之後,葉修指了指我和唐克道:「我先下去,齊不聞在中間,唐克墊底。」
我忙問葉修道:「那你的兩隻貓呢用不用我們幫你」
葉修搖搖頭,對此並不擔心,只見大慫和二慫乖巧地坐在繩子旁邊的山崖上,就目送著葉修抓住了繩子,步履輕盈身手矯捷地向山崖下面爬了下去。
大概有五分鐘左右,葉修突然喊了一聲。
「下來我找到門了」
我心中興奮不已,忍不住回過頭來和唐克對視一眼,他無奈地笑了笑,拍著我的肩膀道:「行了吧如你所願了」
我正想下去,看到大慫和二慫趴在山崖旁邊,想了想,對著大慫伸出手,「來,大爺抱你下去」
手還沒等伸到大慫面前,山崖下面突然傳來了一聲口哨呼嘯,在整個山谷中發出了迴響,得到了訊號的大慫和二慫幾乎是從山崖上跳下去的,那姿勢就跟運動員跳水一樣,看得我渾身一個激靈,我甚至都沒有看清整個過程,就看到兩隻貓絕對可以說是飛簷走壁一般,從山崖上幾步便跳下去,落在我看不見的巨石後面了。
山壁時有突起時有凹陷,葉修此時就在一塊大石頭下面,我看不到他的人,但是葉修喊了幾嗓子,說下面沒什麼問題,想到這裡,我往手上吐了兩口唾沫,搓了搓手掌,抓起繩子便也往下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