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唐克手裡那東西偏巧不巧被小老頭兒踢到了床底下,我伸手摸了兩把沒摸到,乾脆調過身子把腿伸下去踢了一腳,那東西「咻」的一下被我踢了出來,我正感覺心中狂喜的時候,就看那東西滑得要命,竟然飛到了那女人的腳底下
女人剛一碰那東西,就好像被燙到一樣,慘叫著往後退,被她掐著脖子的小老頭兒憋得滿臉通紅,眼看是有進氣兒沒出氣兒,估計再遲一刻就要歇菜了我猶豫了一下,一咬牙,對著那女人腦門兒上猛踹了一腳,女人往後仰了過去,小老頭兒這才得以被鬆開,踉蹌了兩步跪在地上,咳嗽著猛喘粗氣。
我本想踹了一腳趕緊去撿地上那東西,誰知道正被那女人盯上,對著我的後背就猛咬了一口
就在這時,房間裡再次響起了淒厲的慘叫聲,背後的動靜一下停了下來,女人歪著頭,腦袋衝著地庫的方向,像狗一樣,腦袋不解地晃了兩下。
「還愣著幹嘛」
唐克大叫一聲,我這才回過神來,飛身直奔丟在地上那東西去了。
撿起來一看,我發現唐克扔給我的,竟然是一把戒尺,看起來好像老式裁縫才會用的那種,用烏黑的檀木做的,這東西一看就有年頭了,油光鋥亮,我看了都納悶兒,唐克那包裡除了酒瓶我就沒發現別的,怎麼這一會兒又跟哆啦a夢似的要什麼來什麼了
我拿起戒尺的瞬間,身子哆嗦了一下,覺得這東西抓在手裡時有種特殊的涼意,剛抓到手裡我就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頭皮也跟著有點兒發麻,而這東西好像跟老坑的翡翠一樣,怎麼握著都不會暖起來的感覺。
背後突然響起一陣就像狗遇到敵人時那種低聲咆吠的聲音,我這才反應過來,那女人已經對著我躍躍欲試,我立馬攥著戒尺,手心都有點兒發汗,那女人撲過來的時候,我也衝她迎了上去,一下就抽在她後腰上
這種事兒說起來容易但做起來難,尤其這東西的速度這麼快,想打中都很費勁,更別說是瞄準了,我這一下好像把她給激怒了,連忙轉身,不給人一個喘息的機會就再次迎上前來,我又一尺頭甩在女人的背上,這次稍微有點兒經驗,我估計差不多就是第三節左右,反正這東西也算不了那麼細。
果不其然,捱了我這一下,女人立馬慘叫一聲,哆嗦著在地上打了個滾閃開
「快繼續」唐克在我背後指揮著,我心說合著動手的不是你這事兒可是有風險的,也是高危運動,搞不好再被她給咬一口
稍稍蓄力之後,我這叫宜將剩勇追窮寇,趁著那女人動彈不得的功夫,對著她後背連連就是幾下。
別說,這戒尺的材質果然好,可能是我抽得太狠了,震得我自己都虎口發麻,女人更是滿地打滾,我乾脆將那女人摁在地上,騎在了她的腰間,對著她後背猛抽,只見那女人掙扎的勢頭越來越弱,沒幾下就一動不動了
我坐在地上直擦汗,那女人的後腰也被我拍得一片血紅,身上本來穿著白色的睡衣,血跡已經透過睡衣滲出來了
唐克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跟老佛爺似的伸出來隻手,一個眼神兒意思讓我扶他起來,我腿腳發軟,無奈地起身把這老佛爺伺候起來,扶著他來到女人旁邊蹲下。
唐克伸手在女人腦門兒上摸了一把,閉著眼睛沒說話,半晌才睜開眼睛,喃喃道:「行了,打出去了。」
打出去
我連忙問道:「什麼打出去了」
只見唐克眯著眼睛吐出來兩個字兒,「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