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一半兒,我就愣了,眼前的是唐克,那我抓著的
藉著火光,我吞了口口水,餘光那麼一瞟,立刻本能的吼了一聲
只見在我肩膀上面,一張面色灰白的臉距離我只有一根指頭的距離不準確來說,那不是一張臉,根本就是個沒有五官的麵糰
說這是個麵糰一點都不誇張,雖然有個人臉的輪廓,但是臉什麼都沒有,弧度竟然還很圓潤,沒有眉骨或鼻樑的起伏,也沒有眉毛或鼻子,就是這麼個皮球一樣圓滾滾的東西向我湊了過來,身上還有透明的粘液,好像糊了一身的鼻涕。
這下不用唐克解釋我也猜到了,尼瑪這就是他說的那個生人蠱
這東西也有意思想來是我和唐克把門窗堵上之前,它就已經在房間裡了,居然這麼靜心凝神聽著我倆胡侃了半天,感情是當臥底的材料。
我當時腦袋發懵,完全是憑著本能的,一揮拳頭就衝著那東西的臉上砸了過去。
拳頭砸在那怪臉上,撞得我骨頭生疼,那怪臉吃了我一拳,踉踉蹌蹌往後退了兩步,我立刻手腳並用就衝到了唐克身邊。
只見那東西的身高只有一米六幾,渾身光溜溜的,倒是能看出來胸肌和腹肌,但也就只能憑這一點分辨ab面了,從上身來看,絕對不是女人,但是那東西的下身也沒把兒,本來該是老爺們兒最驕傲的地方一路平坦。
我當時就決定,死也不能當這個生人蠱。
我才剛打量了個大概,唐克手裡的打火機突然滅了,我驚叫一聲道:「火呢」
「你要給你」
我感覺到打火機衝我飛了過來,下意識就去接,立刻燙得我怪叫一聲,可手上也不敢撒開,此時正趕上那生人蠱衝我撲過來,腦袋不知道怎麼想的,拿著打火機滾燙的鐵片對準他身上就死命摁了過去。
那生人蠱不喊不叫,身上發出「刺啦」的聲響,我往後一退,再摁打火機的時候,打火機已經打不著了。
「沒用」唐克喊了一聲,「這東西不知道疼我的包呢」
我記得唐克的包是放在床上的,剛才的混亂中,他把床頂在了門口,包就不知道去哪兒了,我看不見那生人蠱在哪兒,貼著牆邊往門口摸了過去。
地上一片凌亂,都不知道是些什麼東西,我摸到了一根木棍,好像是凳子腿兒,順手抓在了手裡,貼著牆走了幾步,聽到背後響起了唐克的罵聲,緊接著背後就亂成一片。
是唐克和那東西交上手了。
我顧不上觀戰,就聽到背後有東西撞在牆上,唐克罵罵咧咧,看來是被那東西摔在了牆上,那滋味兒我是知道的,這東西力大無比,渾身又像抹了油,根本使不上力氣。
就在這時,我信手一摸,在地上抓到了包帶,順手死命一拽,唐克的包卻紋絲未動,我心裡就叫不好,肯定是卡在什麼東西上了。
背後的打鬥聲暫時停了下來,我心裡有種微妙的感覺,覺得事情不好,要是唐克和它打著,多少還能撐一會兒,他要是歇菜了,這東西不就奔我來了我想著就加快了動作,順著帶子往上摸,我的手才剛碰到包,突然就覺得腳腕一緊,那東西從背後拽住了我,拼命往後扯去,我只覺得腰都快被扯斷了,腹部被撕得生疼,另一條腿凌空撲騰著。
其實仔細想想,這東西除了打人之外,好像還真沒有什麼別的特殊技能,我乾脆任由它拽著我,手上死死拽著包,想借力把包拽出來,趁著那東西使勁兒的時候,我反手橫著一拽,包竟然鬆了一下,隨後,就聽到門口吱呀一聲,原來包正卡在桌子上,雙方這麼齊齊一發力,竟然把頂著門的桌子給拽開了
頭頂登時一陣勁風疾馳,門外那東西順勢擠了進來,一腳就踩在了我的頸椎上,只聽到嘎嘣一聲,我上身癱軟,一下就使不出力氣來了,脊樑骨險些被它給踩斷。
包也被我拽了出來,裡面的瓶瓶罐罐灑了一地,我隨手摸到了一個玻璃瓶子,摸那形狀大概是白酒,我對著地板就是狠狠一砸,另一隻手想從褲兜裡把打火機摸出來,誰知道手往褲子上一摸,孃的褲子被那東西扯掉了,褲腰都掉到膝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