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男人往旁邊一閃,我們也上了車,順著男人指路的方向開去,唐克咕噥道:「這地方日子過得不錯啊,小酒天天喝著。」
唐克邊說邊瞥了眼後視鏡,突然就臉色一變,猛地剎車往後面看去,我順著唐克的視線望了過去,只覺汗毛豎立。
剛剛停車的地方,男人正死死盯著我們,可是他的身體顯得格外詭異頭衝著我們,雙手卻向身後背過去,雙腿也正向與我們相反的地方挪動,猛地一看,就好像他的頭轉了足足一百八十度,和身體扭成了相反的方向。
我指著男人,就覺得喉嚨好像被卡住了一樣,結結巴巴道:「他他那個怎麼回事兒撞壞了」
「呸呸呸。」唐克吐了兩口,衝我低喝,「屁事兒沒有,上車。」
「你瞎啊」我仍指著男人所在的方向,緊張得有些結巴,「沒看到」
唐克一巴掌將我的手打掉,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就發動了車子,「白天不說人,晚上不說那玩意兒」
氣氛緊張,唐克難得一臉嚴肅,弄得我也不敢說話,車子一直開到了土路的盡頭,還不用轉彎就能看到一排高大的竹樓,裡面還亮著點點燈火,遠遠望去,有點像千與千尋裡的湯屋。
眼前的建築是典型的布依族木樓,基本是兩三層那麼高,看起來和傣族的主樓很像,要不是地點的問題,我還以為到了西雙版納。
這些村落大多較為原始,在幾百年前只是由幾戶人家相互偎依聚居於此,經歷了一代代的繁衍生息才建立成村落,而且還要依山傍水而居,由於受到居住量和地勢的限制,木樓的結構櫛比鱗次互相倚挨,一戶貼著一戶、一層疊著一層,不知道用了多少年才建成現在這個樣子。
在一片木樓的盡頭,貼著山坳的地方有一座小樓,亮著紅燈籠,和成片的木樓相距一些距離。
依照我的想法,肯定是去那大片的木樓找地方借宿,唐克聽了卻撇撇嘴。
「外地人就要住店,住在別人家裡像什麼話」唐克吹著口哨說著,「你就不怕哪個找不到心上人的妹子留你做壓寨老公」
在西南的山區,外來年輕人被當地的女孩兒看上,被女孩兒下了黏黏藥,從此就死心塌地留在當地給人家做上門女婿,這種事情,在野史上是屢有記載的。
那些傳說中的黏黏藥也是巫蠱的一種,就是曾受無數痴情男女追捧的情蠱,不同人家養的情蠱都不一樣,但是效果大多相同,只要中了情蠱,就會一心一意跟下蠱人相親相愛伴隨一生,正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中了情蠱的人,不管下蠱人長得多其貌不揚、品行多惡劣刁鑽,在他們眼裡看來都十分可愛,情蠱一日不解,他們就會心甘情願愛對方一日,不少人直到死時還活在情蠱的矇蔽之中。
我曾經聽過一個故事,還是早年間了,有一個深入偏遠地區進行探險研究的外國考察隊到了邊區的一座鎮子上,適逢集市,鎮子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那些外國人也在鎮上進行補給。
大家正玩得高興時,隊裡一個外國男人發現有一個苗族女人一直盯著自己看。女人那個長相,醜得看一天都能吐三天,被這樣的女人盯著看,外國人很是不高興,加上當時外國人跑來都挺自恃過高的,有點兒臭牛x,當時這外國人就不高興了,對著女人吐了口唾沫。
補給結束後,探險隊就離開了鎮子,誰都沒有發現,他們前腳剛走,那女人後腳就彎腰將外國人吐在地上的唾沫收集了起來,僅憑著這麼一口唾沫,就給那個男人下了黏黏藥。
當天晚上,探險隊在山裡紮營,早上起來就發現那個外國人不見了,大家四處尋找了足足一個多月還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只能收隊回去,等他們再路過那個鎮子的時候,竟然發現那個外國男人正穿著當地的服裝挑著水走在街上,身邊還跟著那個其醜無比的女人,兩人相親相愛煞是甜蜜,不管探險隊的人如何勸說,那個外國男人只說自己對女人情有獨鍾,就要和她在這裡廝守終身了。
探險隊的人都覺得無比震驚,因為那個人在國外已經有了老婆孩子,還很恩愛,後來他的老婆孩子親自趕來,竟然還被他揮著掃把趕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