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水海灘上,各種膚色的人在嬉鬧著。
「見著許述了嗎?」我一邊看一邊問張妮。
「那邊那個,遠一點地方的,在surfing的,是不是他?」張妮看著遠處道。
遠處一個白點,站在衝浪板上搖搖晃晃,一個浪頭打來,白點和衝浪板都不見了蹤跡,過了一會兒才從水面上浮了出來,在一波一波的浪裡面時隱時現。
「好像是他。小子會不會淹s啊?」
「不會啦,這裡的浪不大,他還是在淺水。」
「哦,那他就是擺pose給粉絲照相羅?」我問,說著無聊的張望了一下週圍,「你說我們坐哪裡好?剛才lucy他們呢?」
「哦,他們已經走掉了,吃了燒烤就說有事走了,估計是不想參加後面的活動了。我們隨便找個地方坐吧。」
不遠處,有個人在衝著我們的方向招手,陽光刺眼,我眯著眼睛看了半天,用胳膊捅了捅張你,「哎,那是誰?」
「是……慶祥吧,走,過去看看。」
一堆人坐在那裡有說有笑,其中幾個看著都是couple,兩個兩個坐在一起。慶祥剛轉身要找什麼,他老婆就遞來一瓶水。慶祥接了過去,呵呵笑著說,「你怎麼知道我在找水。」他老婆微笑著看了他一眼。
慶祥喝了口水道,「來,你們兩個坐。剛才燒烤的時候沒見著你們啊。」
「嗯,人太多,」張妮回答,「我們坐在角落裡。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我們其實剛來不久,看到燒烤的人太多,就直接來這裡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幾位都是我們新澤西的朋友。」慶祥逐個介紹了一下週圍的幾對couple。
「你搬去新澤西了?」張妮問。
「對啊,我剛買了房子,可以住的大一點,以後有孩子了也不用再找房子搬了。剛買的,稍微裝修了一下就住進去了,以後好好弄好了,請你們來玩。」慶祥說著,臉上跟著高興了起來,散發著成家立業男人的幸福光芒。
「你裝修請的老墨?」旁邊的一個人問。
「哪裡,就自己弄唄,有空就鋪個地板,刷個牆什麼的。」
「是啊,」慶祥的老婆看著他也笑了起來,「他每次一鋪地板就要去看電影,說是鋪的太鬱悶,要散心。」
「我現在精通地板牆壁水管,你們誰買房子要裝修,找我問吧。」慶祥接著道。
「你那是豪宅啊,我們頂多也就是住個apartment,哪裡有那麼多地板可以鋪。」旁邊一個人笑道。
「啊呀,我那個區房子不貴。你們大可以考慮放棄紐約的apartment生活,搬去我們鄉下享受田園風光。我們家後面就是一片小樹林,還經常有鹿出沒呢。」
我和張妮一臉羨慕的看著他,「真的嗎?」
「是啊,有時候還有狐狸。反正她每天早上都會拿點吃的東西出去,放在院子裡。」慶祥看著他老婆道。
「其實,」慶祥的老婆說,「我剛從國內來的時候,發現這裡也沒有比國內好到哪裡去。這裡有的國內全有。可是住的環境,空氣和水,還有大院子,特別好。很適合生活。國內哪裡有這麼大的房子。」
張妮和我對望了一眼,同時想到了我們在紐約的狹小apartment。
「說真的,紐約適合單身的人住,空間小,節奏快,聚會多,」慶祥道,「可是如果是生活的話,還是新澤西這種鄉下的地方比較好,清淨寬敞。現在,我們也就是在週末的時候進一次城,買點菜,或者跟朋友碰頭。平時都是在家裡看看電視報紙什麼的。」
「紐約誘惑太多,不適合你們這種居家男人。」旁邊一個胖胖的男生調侃的道,「出去聚會一次什麼事情都碰得到。你們還是乖乖的呆在家裡陪老婆好了。」胖男生細看下,還是長得挺不錯的那種,濃眉大鼻。
「那你遇到什麼事情了?」他旁邊一個哥們斜睨著眼看他,「說出來聽聽。」
「我碰到什麼事情了?那次你不是在嗎?還問我?」
「哪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