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這焦炭上面說,不用紙也可以點燃。」……
「嗯,估計就是這裡了。」許述道。車子順著公園外圍開了半圈,許述找停車場,而我們則是在車內看著外面那上百號的人群。
「哎,蔣清和郝蓮怎麼沒有來?」張妮看著窗外突然問。
「我打電話給她們了,她們說要做作業,沒空。你說也奇怪,認識她們那麼久,什麼時候聽到過她們說要做作業了?」
「她們……」我剛想說是被江湖通緝了,覺得反正事情,至少許述的一部分都差不多過去了,沒有必要再搬出來說一遍,於是道,「可能有自己的活動吧。」
「我怎麼總覺得她們倆最近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搞什麼。尤其郝蓮,沒事就來看彩排,還功課緊張個頭啊。」許述道,「每次看到我都有一種很莫名的眼神,尼瑪,到底搞什麼?」
「赫赫,」我訕笑道,「人家來支援你們樂隊唄。」
「支援什麼啊?」許述叫起來,「這尼瑪搞的我很為難啊。尤其郝蓮跟kirsten在一起有說有笑的時候,大半夜了,你說我送她回家好,還是不送她回家好?」
「怎麼,kirsten會吃醋?」張妮問。
「她會在意他的行動才怪,」我嗤了一下,「我弟大概是怕把持不住。」
許述透過後視鏡睇了我一眼,張嘴想說什麼,又合上。「其實,」我故意自顧自的道,「郝蓮真是個不錯的女孩。」
「姐,咱們不提這個話題好嗎,」許述開車進了停車場,打著轉彎,「咱們說點你們女孩子最喜歡聽的八卦。」
「你每天就是跟kirsten泡一起,知道什麼八卦?」我繼續對他不屑一顧。
「哎,姐,這你就不知道了,前陣子賽金花來看我們彩排了,帶來不少圈內訊息。」許述一說到賽金花,我背後一下子一陣涼意,緊張的手裡都開始冒汗。
「那個那個,」我開始結巴,「她她她最近跟你們一起混一起啊?」
「也沒,她就來過一兩次,然後跟列文一起回家。」許述道,「大概最近開始走文藝路線了。」
「那那那,什麼,她她她和kirsten一起玩嗎?」我努力控制聲音,還是經不住結巴。
「不玩。郝蓮差不多大部分時間都和kirsten在一起,賽金花來了就跟列文泡一起,根本沒有機會跟kirsten講話。你說也怪,賽金花看到郝蓮總是很怒氣沖天的樣子。」許述頓了頓,「尼瑪,該不是她倆都看上了kirsten、在爭鋒吃醋吧?」
一句話,說的我和張妮都爆笑起來。
許述又自己解釋道,「誰知道你們女人在想什麼,」說著,他擺了擺手,「不提也罷。咱們今天好好的大吃一頓,然後去海灘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