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飄飄一直注意著衛楚,見他摔倒飛快伸出手來拉住,兩人才一站定,發現撞到衛楚地那人竟然是談臨,後者這時候也瞧見了衛楚,當即面色慘白,顯然又想起了不好的回憶。
三人對峙片刻,談臨如夢初醒,見了鬼一般地轉過身去,逃也似地離開。
風飄飄抿嘴一笑:「他怕死你了。」
她說完後,才發覺兩人的手依然握在一起,幾乎是不約而同的,兩人的手慢慢鬆開。
看過馬術,兩人又去參觀了游泳系,站在游泳池旁,兩人同時想起來陳冰在這裡的遭遇,不由得朝對方看了一眼,瞧見對方眼中地莞爾笑意。
走出游泳館的時候,兩人的手碰了一下,很輕很快的一瞬間,只是一個人掌緣輕輕的擦過另一人的,溫暖柔軟的肌膚親熱的摩挲。
風飄飄的身體僵硬一下。
衛楚的腳步頓了頓。
明明並不是第一次碰到手,之前練習地時候糾正架子,曾經觸碰過無數次,可是為什麼這個時候,僅僅是輕輕的擦過,便彷彿漫開了一片又一片春水般的漣漪呢?
在胸口肆無忌彈滋生的,彷彿無邊無際的藤蔓,緊緊的將心臟包裹住,卻並不覺得束縛,只感受到溫暖和舒適,以及一絲絲若有若無的,生澀。
兩人在學園裡繞了一圈,過了小半天,才抵達藏鋒學院的太極系,太極系今年出的專案是站木樁,高達一米多的木樁,讓沒有功夫底子的人在上面站馬步,就算是身體素質不錯的運動員,也會感到吃力,但是對於練習國術人來說,這卻是基本功。
站在木樁上的學生,一個個臉容扭曲大汗淋漓,只有一個身穿一件很土氣運動服的少女輕鬆自如,一看便是有功夫底子的,風飄飄看得有些興趣,才想找人問這女孩的身份,衛楚偏頭附耳道:「這女孩是一個劍派的傳人,這點基本功對她來說很輕鬆。」
風飄飄幾乎沒有注意到他話中在說什麼,她的全部注意力,幾乎都被衛楚在她耳邊的吐息給佔據,那溫暖的氣息,與衛楚略帶冷漠的語氣截然相反……
風飄飄咬了咬嘴唇,手腕微微轉動,想要伸手去拉衛楚的手,但是她的念頭才動,便感覺自己的手先一步被人握祝
驚訝的轉頭,她看見衛楚別開了視線,耳垂微微發紅。
好像有熱氣在臉上蒸騰,風飄飄垂下頭。
兩隻終於握緊的手,在接下來的三天內,都沒有怎麼分開。
一直到三天後的晚上,篝火晚會。
遠離了篝火,遠離了眾人,在遼闊的星空之下,對話聲輕微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比賽……你會去看吧。」「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