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過國術館後,風飄飄和衛楚便成為了那裡的常時定點前往報道,儼然成為了太極系的編外成員。
只不過不同的是,衛楚是編外導師,而風飄飄只負責在一旁盯著看。
那日衛楚和白海洋談話之後,白海洋便宣佈請衛楚幫忙指導太極系的學生。其實說白了就是因為這裡只有白海洋一個老師,指導這麼多學生他忙不過來,
至於原先的太極系老師,一共有三個,一個看了陳冰的出手後羞憤辭職了,另外一個堅持到白海洋前來,也跟著羞憤辭職了,至於第三個,則化羞憤為力量,辭職之後死活想要成為太極系的學生,甚至企圖將自己的年齡從四十歲改為適合入學的二十歲。
白海洋請衛楚幫忙的目的有三,第一自然是為了讓衛楚重新更多的接觸太極,二來衛楚雖然武功已經廢了,但是他所領悟的境界和對武學的理解,即便是現在的他亦是遠不能及,由他來教導,學生們都會獲益不少;第三,就是給他自己減輕負擔了。
然而衛楚和白海洋教學的方式很不一樣,白海洋性情溫和,對待學生是以安撫鼓勵為主,好像春天般的溫暖,在他那裡,學生們都感到如沐春風,然而衛楚這邊卻是截然相反的態度,但凡有哪個學生犯了一點錯,他都毫不留情毫不客氣的指出來,有時候還順帶諷刺一句,就好像秋風掃落葉那麼的冷酷無情。
白海洋將太極系二十多名學生分作兩組,一組歸他管,另外一組分給衛楚負責。陳冰和楊凝雪原本都想跟著衛楚,但是被白海洋一句「多給別的同學一點受指導的機會」拉住了。
兩隊人各佔據空場地地一半,分開來練習和教學。
衛楚穩穩當當的坐在專門為他準備的舒適沙發上,冷漠地審視方才在他面前打了一趟拳法的學生,直到看得那學生全身發寒之後,他才開始問:「你今天吃早飯了嗎?」
……
「軟綿綿的,你的骨頭去哪裡了?」
「同學,這裡是太極系。雜耍系請出門右轉右轉再右轉。」
「對不起,請問你在幹什麼?打蚊子麼?」
……兩個小時的教學下來,衛楚組內的學生個個敢怒而不敢言,只聽見衛楚諷刺地聲音在國術館內迴盪:
「渣。」
「渣。」
「渣。」
相比起如沐春風的白海洋組,在同一個屋簷下訓練的兩組人待遇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不時有人頻頻朝白海洋送去求救的目光,希望他注意到他們的慘狀,前來解救他們,但是白海洋認為衛楚這麼做都有他的道理。便假裝看不見聽不著,只專心的指導自己這一組。
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