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風飄飄的手藝還算不錯,但什麼好吃東西也架不住這麼吃,現在喝湯的時候,衛楚總有一種錯覺,好像他變成了一根排骨,正躺在熱騰騰的湯裡。
他也有想過拒絕,但是話到嘴邊,風飄飄總會用那種好像隨時會掉下眼淚來的表情望著他,雖然明知道她是假裝的,但衛楚偏偏就吃這一套。
最初的幾次,衛楚還能對風飄飄的攻勢免疫,非得等她拿出最後的殺手鐧「公子抱」後才肯屈服,可是最近幾日,衛楚發現自己的免疫力越來越薄弱,風飄飄才流露出那麼一點意思,他就無奈的繳械投降。
他從來不曉得,自己竟然是吃這一套的,又或者,他只是在面對風飄飄的時候吃這一套。
熟能生巧,最近幾天風飄飄已經不必使用眼藥水了。
盯著衛楚慢吞吞的喝完了兩碗湯,風飄飄才把盛好的飯遞到他面前,兩人在飯桌上對坐,細嚼慢嚥,幾近無聲無息,只偶爾發出筷子碰到碟碗的輕微響動。
兩人的家教都很不錯,保持了吃飯無聲的優良作風,風飄飄起初原意是在衛楚這裡幫他做好飯就走,但是衛楚讓她留在這裡吃,否則他也不吃。
他讓一步,她也讓一步。
兩個人的相處,便在相互的退讓之中,達到了出乎意料的和諧,雖然衛楚毒舌的毛病依舊存在,可是風飄飄基本已經能做到聽而不聞。
吃完了飯,風飄飄又收拾碗筷,碗筷也很好處理,直接丟進洗碗機裡便沒什麼事了。忙碌停當後,她坐在衛楚身前,沉默不語。
還是衛楚先開了口:「今天看你不太對勁,有什麼事?」從看到她時便發現了,風飄飄眼中寫著心事。
猶豫一下,風飄飄將路上遇到那個人的事告訴衛楚,停了一會有些發愁的問:「會不會是陳冰和楊凝雪那些太極傳人又派出人來了?」雖然沒有親自動過手,可是那人的手法極為老練圓融,圓融到令風飄飄心中升起一種想要退縮的寒意。
就連在看到陳冰出手的時候,她都沒有這種感覺。
衛楚慢四條理的用餐巾紙擦拭嘴唇,慢慢地道:「在此之前,我想問,你究竟為什麼不願意顯露武功呢?」
風飄飄呼吸一窒,愣住,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衛楚放下餐巾紙,望著她眼色寧靜:「不方便說麼?那麼就我先說吧。」
他伸出手放在桌面上,修長的手指屈起,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發出音樂般的節奏:「你上次問我會不會武功,我其實沒有說謊,但是也說了謊,我不能打,是真的,但是我會武功,也是真的。」
「原來,我是會的,但是現在……」他望著她,輕聲的,輕緩的:「已經被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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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是隨便打一串數字字母組合的,結果後來有人告訴我ed是有特殊含義的……囧……偶真的是隨手打下的兩個字母……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