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人就得罪人唄,引來眾怒就引來眾怒唄,那又怎麼樣?
陳冰無奈的嘆了口氣,覺得很頭疼,這都是他的錯,一週前談臨將名單交到他們手上時,他一時疏忽,沒有小心的把那些資料藏好,讓楊凝雪給看著了,這位姐姐便華麗麗的拿著名單,先兔子啃光窩邊草,從最近的系開始查詢驗證,而他們所最擅長的驗證辦法,就是比武。
不管對方如何隱藏,只要她精通太極,那麼在動手之間,總會不小心的流露出一些痕跡。
楊凝雪並沒有將自己的目的挑明,雖然他們的目標僅僅是在女生範圍內,換而言之她完全不必弄得這麼大,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第一天來到時沒能動上手,悶壞了她大小姐,難得活動手腳,楊凝雪一口氣挑了別人一個系的好手。
在家族師門之中,楊凝雪就是因為這個個性,很少人願意親近,也就是陳冰偶爾和她走得近一些,但這完全不是陳冰自願的。
陳冰很頭疼的按著自己的額頭:父親母親大人,為什麼你們當初指腹為婚的時候,完全沒有想過自家兒子將來可能前途黯淡呢?
心裡面這麼想著,陳冰自然而然的朝楊凝雪看了一眼,後者眼神一冷:「你這樣看我,是有什麼異議麼?難道你要我去道歉?」
陳冰搖了搖頭,一臉認輸的神情。
好吧,他惹不起這位大姐。
手上一疊資料,是談臨給的懷疑範圍,一看到這疊厚厚的列印紙陳冰就覺得嘴角抽搐,那個談臨,口口聲聲說要給他縮小範圍,但是有這麼縮小的麼?
為什麼他的同伴都這麼不可靠的樣子?
將資料中被楊凝雪挑過的幾個系的懷疑物件去除,剩下的依舊不少,陳冰清了清嗓子:「剩下的都不是以空手格鬥為專長的系,之前那些就算了,你也不要繼續上門挑戰。」
楊凝雪嘴角微微一挑,似笑非笑:「那麼,就交給你了?」
陳冰無奈的點頭:「都交給我吧。」真是可悲的一生,他慘烈的命運,居然是從孃胎裡便開始註定了,有這麼一位指腹為婚,他想不入地獄都不成。
楊凝雪被陳冰勸住,沒有繼續她大殺四方的壯舉,也不知道是真的認清楚了利害關係,還是已經玩得爽了,決定休息一下,總之,接下來的任務,交給了陳冰。
然而陳冰沒有想到的是,由他來執行,效果比楊凝雪更加的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