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愣了一下,突然,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紅「叮叮咚咚」地跑來拍門,語氣焦急:「姑娘,姑娘你怎麼了,你房裡生了什麼事?」
黑衣人回頭望了我一眼,眼中雖然充滿了疑惑,卻彷彿有所顧忌似的,不再話,轉身躍出窗外,我心中覺得好笑,敢情這些古代人都喜歡爬人窗戶。
「砰!」門被撞開,紅衝了進來,見到滿屋狼藉,嚇得輕呼一聲,急忙撲到床前,急聲道:「姑娘,姑娘你沒事吧?」
被她這麼一嚷,我腦子頓時清醒一,苦笑道:「事情大了,紅,剛剛來了個**賊,我中了媚香,快去找月媽媽,看看她有什麼法子。」
不等她去,月娘和楚殤已經衝了進來。那男人怎麼還沒走?難道是住在月娘那裡?我額頭冒汗,媚眼如絲地瞥了月娘一眼,有氣無力地嘲諷道:「月媽媽,看來你……,你這倚紅樓的守衛……,也不是多牢固嘛……」
腦子一片昏沉,一句話到後來聲如細蚊,聽來直與呻吟無異。月娘何等眼力,一眼就看出我臉色紅得不正常,環顧四周,嗅到那股清淡的餘香,沉聲對楚殤道:「姑娘是中了玉蝶兒的‘沾嬌露’媚香。」
楚殤的眼中升起熊熊怒火。門外又傳來嘈雜的人聲,有人探頭探腦地往屋裡看:「哎呀,生什麼事了呀……」
我頓時想起這是青樓,肯定是剛才的一番驚動,吵擾到了其他房的客人和姑娘,楚殤沉下臉,對月娘道:「月娘,出去安撫客人。再讓紅去浴房。」月娘也不反駁,擔心地看了我一眼,拉了紅出去,一面掩門一面跟外間聚集的人群嬌笑:「唉呀,沒事沒事,剛才有隻大貓跑進姑娘房裡,打碎了東西,把姑娘嚇著了……」
月娘的語聲掩在了門外。室裡只剩我與楚殤,我的腦子越來越昏沉,越來越迷糊,身體越來越熱,我乾渴的喉嚨彷彿要冒煙了,想伸手去抓,卻無法動,忍不住嗚咽出聲:「好熱……」
有人一把拂開蓋在我身上的被子,一股清涼自唇間漫開,滑入喉管,我睜開眼睛,楚殤託著我的頭,拿著茶杯,將涼涼的茶水貫入我的口中。我恢復了一神智,這才反應過來眼前的狀況,警惕地盯著他,楚殤淡淡了看了我一眼,道:「你看著我也沒有用,這茶解不了玉蝶兒的媚香。」
「你……」難道真的像那些書上寫的,中了媚香必須找人交合才行嗎?我睜著楚殤,又氣又怒:「你別想再碰我!」
「我要碰你,你阻止得了嗎?」楚殤笑是聽到什麼笑話似的,勾起了譏諷的唇角,「等你的迷藥過了,身子能動時,不用我碰你,你都會自動爬到我身上來……」
「住嘴!」我又氣又怒,通體如燒,身體的熱浪一**襲來,心知他的不假,咬了咬唇,可憐兮兮地搖著頭,乞求地望著他,顫聲道:「求你,不要碰……」
「求我什麼?愛你?還是要你?」楚殤笑起來,我楚楚可憐的樣子大概滿足了他變態的獸慾,他已經不甘於僅用語言來羞辱我,他高大的身體俯下來,壓住我衣衫零亂的身子,一碰到他的身體,我的身子忍不住一陣輕顫,也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愉悅,他的嘴唇落到我的脖子上,輕輕舔吻,「不要碰?不碰哪裡……?這裡……?還是這裡?」
他的唇如同一團火在我的胸前遊走,「轟」地把我身體的火全部燃,我難耐地咬住唇,只覺得整個人頓時寸寸酥軟,花底兒一燙,有東西軟軟地不由自主地滑落出來,弄得腿心裡一片黏滑溫膩,我頓時慌得六魂無主,奮力作著最後的掙扎:「不要,求你……」
楚殤充耳不聞,他的手拔開我貼身的織錦衣,唇落到我的乳峰上,含住**,一道道奇異的感覺從乳峰流蕩向全身,我整個身子**成一團。感覺到我身子的變化,他輕笑一聲,手緩緩向我身下滑去。我閉上眼睛,眼角滑出一滴眼淚。葉海花,你自詡聰明,以為可以憑著你的聰明,在這險惡的世界保全自身,卻原來在這個時空,在這些男人面前,你依然寸步難行。淚滑落至臉頰,我的腦中閃過冥焰溫柔如鹿的眼睛,對不起,冥焰,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