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官秋月!你到底要摸到什麼時候!」咬牙。

「別動,風進來了,冷。」

……

「你還摸什麼!」

「小春花。」

「……」

「再摸!」

「輕薄你。」

「……」

「要不哥哥也讓你摸。」

……

很快雷蕾就得出結論,上官秋月是沒有毛病的。

半個時辰後,她徹底後悔了。

「這樣好不好?」

「……」

「不喜歡?」他停住動作,仔細想了想,「我們試試別的?」

「喜歡,很、很好。」喘息。

「那再來。」

一個時辰後,雷蕾已經連叫苦的力氣都沒了,想哭。

早就清楚此人可怕的體力,悲哀的是,這麼重要的事居然一直被忽略掉,毫無準備爬上他的床簡直太輕率太愚蠢了。

髮絲垂下,髮梢隨著動作在臉上拂過,輕輕的,癢癢的。滿床馨香,縱然能承受疼痛,卻不能承受快速進出帶來的快感,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身體裡他的一部分的細微動作,容不得思考更多,強烈的刺激幾次都令她忍不住叫出聲。

不知是第幾次醒來,又聽到溫柔的詢問。

「小春花,好不好?」

「不、不行了。」似哭似笑。

他抱著她坐起來,順勢探進些:「這樣?」

雷蕾伏在他肩頭顫抖:「你……」

他扶著她的腰,再深入些:「喜不喜歡?」

極度的快樂讓身體如受電擊,不由自主地痙攣,窒息中,雷蕾微弱地、狠狠地擠出一句:「你……變態!」

這麼多人專程盯著,老子寫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