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關種族,無關年齡或者其他什麼因素,只要是女性,只要有一技之長就可以加入……我猜發起者應該是個女權主義者。不過這個組織成立之後,看起來倒沒有什麼特別的宗旨。」
「嗯,沒聽說過有類似的組織做過什麼大事。」
「應該只是類似同好會吧……五師妹能加入這樣的組織,結識各種各樣的修士,倒不是件壞事。而且那個組織能人異士那麼多,應該對她現在的狀況有幫助吧?可惜我現在脫不開身,沒法幫她太多了。」
「師兄你這麼多年幫她幫得已經足夠多了。她自己的事,就讓她自己去處理吧。」
——
與此同時,某個加入隱秘女性組織的靈劍長老,正在一間酒樓裡喝得酩酊大醉。
「啊啊啊,小二,趕快再拿酒來啊!不是說過桌上的酒用力上不要停嘛!?你們這酒樓行不行啊?!」
「客官,您已經喝了兩百多斤了,不能再喝了啊……」
「有什麼不能喝的!?你沒聽過老話嗎!只有累死的牛,沒有澆壞的田,你覺得我像是會被澆壞的嗎?!」
「不,不像,可是這種酒不能喝太多啊,因為,因為我家也沒存那麼多啊……」
「你是怕我出不起錢?!笑話,我堂堂九州第一金丹到你們家喝招牌酒,光是廣告費就值得一個終身免費優惠好嗎!而且雖然我沒帶現錢,但我可以簽單啊!你想要誰的簽名,我都籤給你看!靈劍掌門的要不要?你把酒拿來,我給你籤個一萬靈石的欠條!總之拿酒拿酒!」
店小二被這一連番的咆哮給吼得沒辦法,只好乖乖拿來兩壇酒,結果剛上桌沒多久就被喝得精光。
此時掌櫃的已經一臉苦澀,當初為了廣告效應把這位大神請到自家酒樓,結果才知道這是個天坑啊……她這麼大吵大鬧,酒樓哪兒還有生意可言?什麼廣告效應也都沒了!
而就在掌櫃絕望的時候,一位客人微笑著走了進來。不過沒等小二招呼,就擺了擺手示意不需要別人陪同,一個人徑自上了二樓,走到了王舞身邊。
「喲,小舞,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啊?怎麼不叫我?」
王舞醉眼迷離:「小,小七?」
「哈,可不是我嘛~除了我,現在還有誰能陪你喝酒?」
王舞沉默了一下:「她們……都還在。」
「某種意義上講也沒錯,可惜她們沒法陪你喝酒對吧?所以還是珍惜眼前人吧!」小七說著,毫不客氣地端起一罈酒,長鯨吸水般一飲而盡。
「小舞,有件事要拜託你幫忙。」
「什麼事?」
「我想吃頓好的。」
「……」王舞愣了一下,轉頭看了看店小二,「你想吃什麼儘管點,我可以簽單。」
「不,不是這種在酒樓裡販賣的大路貨,我想要的是獨一無二,令人永生難忘,不,就算死了也不會忘記的絕世佳餚。」
王舞又愣了一下,然後連忙擺手:「不行不行,小白不能給你吃!王陸特別寶貝那個小傢伙,當年還跟她老媽有過一段曖昧,我要是把她餵了你,王陸非搞死我不可。」
「喂!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那,椛椛也不行哦。」
「小舞!你太讓我傷心了好麼!在你眼裡我是為了吃狗肉可以喪盡天良的畜生麼!?」
王舞想了想:「我可以換個比較溫和正面的說法,但本質上,你的確是為了一口好狗肉不惜一切的啊。需要我舉出點例項麼?」
小七頓時語塞,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好吧,實話實說,我的確對白詩璇和犬走椛沒有興趣。」
「因為……你聽過那句老話吧?一黑二黃三花四白,那兩人一個是白,一個是花,都屬於下等貨色,我沒什麼興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