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哥『露』出不明白的神情,拉了拉母親,想要說話。伊勒蘭連忙捏了捏蛙哥的手,湊到兒子的耳邊低聲告誡:「在宮裡不要東問西問,大人叫你說才能說話,乖。」
蛙哥不知所措地點了點頭。
穆宗繼續說道:「朕都指望著你們倆呢。你們倆早一日生下子嗣,朕才能早一日後顧無憂啊。」
見胡輦被說得羞澀地低下頭,罨撒葛故作責怪:「皇兄這麼快就催上了。這才第三天哪。」
穆宗只得賠笑道:「好好好,朕不催,朕不催。你們想什麼時候生就什麼時候生。」
敵烈乾笑著,『插』嘴說道:「哈哈,是啊。其實二哥也不必太有壓力,我們家不是還有蛙哥嘛,他都十二歲了,很快就能幫上忙了。」
穆宗轉過頭,盯著敵烈看,直看得敵烈再也笑不下去,方不陰不陽地說:「敵烈,你剛才說你們家蛙哥能開一石弓了?」
敵烈膽怯地答:「是啊。」
穆宗陰陰地說:「騎『射』還是應該靠歷練才能成長。你就是老守在上京才這麼沒出息。這樣吧,南京如今還缺個皇族鎮守,朕派你過去,你帶上蛙哥一起去感受下戰場的氛圍。」
敵烈慌了:「皇兄,蛙哥還小。要不,臣弟去南京,蛙哥就留在家裡吧。」
穆宗呵斥:「不是說很快就能幫上忙嗎?難道是騙朕的?」
敵烈不敢再說。
胡輦看得不忍,轉頭看向罨撒葛,罨撒葛卻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多嘴。
穆宗道:「那就這麼定了。」
殿上頓時寂寂無聲。
小侍念古走到穆宗身邊,在他耳邊低聲道:「主上,喜隱求見。」
穆宗冷冷地哼了一聲:「讓他在外面等著。」
胡輦轉頭,低聲問罨撒葛:「怎麼了?」
罨撒葛雖不曾聽到,但一猜就已經明白,卻沒有說明,只安撫胡輦:「不關我們的事。」
穆宗重新坐回龍椅上,念古退讓到大殿一旁站著。站在龍椅旁的安只拍了拍手,歌舞聲起,原先準備好的舞姬魚貫而入。
穆宗舉起酒杯:「來,罨撒葛,別理這些煩心的人和事。咱們兄弟繼續喝酒。」
罨撒葛也舉杯:「是,臣弟這杯敬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