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個機會,天子將所知道的大部分事情都告知了羽衣羽村兩兄弟。
關於神樹的由來,大筒木輝夜的動機,還有...羽衣和羽村的來歷。
一切的一切。
「什麼!?我們是由天子老師的查克拉跟大筒木的血脈融合誕生的?」羽衣神色微妙。
「這麼說來,我們其實是有父親的?天子老...天子你是我們的父親?」羽村一陣失神。
一直以來,兩兄弟就有這樣的疑惑。
自己兩人身上明顯有著跟那些白絕大臣,甚至普通人類近似的外貌,這讓他們認為自己就是人類。
除了額頭上兩隻非常小巧的角,他們與自己的母親輝夜姬的長相相比還有許多差別。
按理來說,出現這種情況只能說明,他們是大筒木一族與人族混血誕生的後代。
可是一直以來,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如何誕生的。
「這麼說來我第一次見到天子的時候,確實感覺到了那種奇妙的吸引...」
羽衣回憶起了第一次見到天子的景象。
那是在神之國建國大典上的時候,當時他就覺得天子給他非常親切特別的感覺。
而之後天子被「做成」白絕了反而沒有了這種吸引力,也就被羽衣逐漸淡忘了。
難道天子說的都是真的?他是我們的...父親?
「可能談不上父親,只是從我的查克拉中誕生的新生命。」天子神色古怪的說到:「如果你們願意,可以繼續叫我天子老師,我不會介意。」
畢竟自己跟輝夜姬可沒有什麼瓜葛,這突然多出兩個兒子來可不是什麼美事。
不知道為什麼天子想到了桔也,又好像想到了愛野。
「那如果天子...老師你說的都是真的,你現在希望我們怎麼做呢?」
羽衣對於天子剛才說的東西不置可否,而是先丟擲了這個問題。
現在形式已經很明顯了。
自己兩人過於大意,一步就踏入了龍潭虎穴,想要平平安安出去就必須要搞清楚對方到底想要什麼。
「老實說,你們也應該明白,我之所以把你們叫出來,就是想要將不確定的因素提前掌控。」天子倒是豁達,直接就把話說開了:「我不可能放任你們就這樣回去。」
「雖然具體過程我並不清楚,但是輝夜姬生下你們明顯是有什麼更加深遠的目的,為了不讓她的計謀達成,我希望你們能夠一直待在這裡,我會保證你跟你弟弟的安全。」
「如此一來,事情結束以後你們還會是我的學生,我會保證你們不會受到清算。」天子說道。
「可是...」羽村猶豫的說著:「就算跟你說的那樣,無限月讀計劃也好,培養我們也好,母親也是為了活下來才這麼做的,能否讓她...」
羽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天子打斷了。
「輝夜姬有自己的立場,我們人類也有自己的立場!她所做的一切都建立在我們人類的痛苦之上,這是不可調節的矛盾。」
「如果,你們認同自己人類的身份,那你們就會是我的徒弟,我會保護你們長大。而如果你們認為自己是大筒木一族,那我必須將大筒木一族消滅殆盡,羽村你能理解這一點嗎?」
事情或許沒有對與錯,但是這是一場種族存亡之戰,而不是什麼過家家的遊戲。
只有這一點是絕對無法妥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