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按照這樣理解的話,他為什麼只誕生了一個瞳術呢?愛野有些不解。
「可能是因為我們人為干涉的原因,導致他的蛻變並不徹底...也有可能是因為他的情緒還不夠強烈,讓他最終誕生的能力效果不強。」天子猜測道。
「不過沒有關係,下一個實驗個體我們改變一下流程細節,做一個對照組,只是下一位可能要吃點苦頭了...」
很快,一個小時過去了,新的方案也已經敲定完畢。
第二位上場的是小坂郎,他的年齡比較大,性格相對來說更加穩重一些。
「小坂郎,在開始之前我們必須要先向你說明,一會的實驗過程可能會非常痛苦,所以為了保證不影響你的未來生活,在結束以後我們可能會刪除這段記憶,當然如果你覺得沒有必要我們也可以不這麼做,這取決於你自己。」
一上來天子就嚴肅的說出這麼一番話。
「嗨,只要首領大人認為我們做的是有意義的,那麼我沒有問題。」小坂郎點頭表示同意。
「好,非常有覺悟。一會如果堅持不住了就喊停,我們會中止實驗程式。」天子拍著他的肩膀說到。
某種程度上來說,不管是「忍者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這種思想,還是武士道中的奉獻精神,都是非常珍貴的品質,至少這讓曉組織的一些研究非常順利。
隨後天子再次進入艙室內,開始輸送特殊查克拉,對小坂郎的眼睛進行洗禮。
只不過這一次。
愛野並沒有對小坂郎施加痛覺遮蔽術式,反而是從一開始就使用木遁吸取了小坂郎身體內的絕大部分查克拉,讓他的身體處於一種「飢渴」的狀態。
隨著第一絲異種查克拉通過特殊的傳輸工具被打入他的眼睛。
小坂郎立刻痛哼了一聲,後背上頓時流下了冷汗。
但隨即越來越強烈的痛苦開始持續不斷的衝擊著他的頭部,很快他就拋開了最後一絲矜持。
無邊無際的慘叫開始了。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只不過小坂郎的責任感確實很強。
雖然天子說的是,隨時可以停止實驗過程。
但他卻明白,自己四人被培養了這麼久,並且被許諾了這麼多的報酬和補償,為的就是今天的實驗結果。
既然已經拿了錢了,小坂郎覺得必須要辦到事情才行!
就這樣,雖然慘叫不斷,他卻憑著最後一絲理智,硬是沒有叫停實驗。
而在不遠處。
聽著這樣的慘叫聲。
剩下的寫輪眼兩人組面面相覷。
小坂郎正在進行實驗,山丸則已經成功了,現在這裡就剩他們倆還在等待了。
「這個...實驗,竟然會這麼疼的嗎?但是我看山丸那傢伙之前也沒叫的那麼慘吧?」
三池聽著實驗臺方向綿延不絕的慘叫聲,突然感覺後槽牙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