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鬼鬼祟祟的來到一處據點。
「涼人,你帶新人過來了?」
「涼人來了?你是...我記得你叫野太郎是吧?」
野太郎看到屋子裡的人,有些驚訝。
「不要慌,野太郎君。我們這裡都是一些對桃源鄉現況不太滿意的兄弟,平時沒事聚在一起喝點小酒,發發牢騷。」涼人笑著說到。
「好了,別愣著了,既然來都來了,先進來見見三島老大吧。」
一位武士拽著野太郎的袖子,領他進了屋中。
野太郎稍微猶豫了一下,就半推半就的跟著他們進去了。
「你是叫野太郎是吧?涼人提到過你。」
盤坐著的似乎就是這夥人的老大,名字叫做三島。
三島的身材孔武有力,但他的面相卻談不上兇狠,反而頗有些智謀的樣子。
不過他放在身旁的武士刀還是證明了自己的身份。
看得出來,這裡的人都很信服他。
「啊,是,我是叫野太郎,今天是涼人帶著我來的。」野太郎小心翼翼的說道。
「不用緊張,既然來了就說明涼人覺得你是值得信賴的夥伴。」三島笑了笑,繼續說到:「如你所見,這裡是一些在桃源鄉不得志的武士組成的小團體。」
「我們不想依附於那些失去武士傳統的人去做一些莫名其妙的工作,所以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我沒有想到,這裡還有跟我有一樣想法的人存在!我一直覺得昭義,龍馬那些人已經失去武士的榮耀,他們已經不配被稱為武士了。」野太郎激動的說著,身體都快站了起來。
「哈哈,不需要這麼激動。你說的沒有錯,龍馬那些人,每天都在研究一些所謂的查克拉運用,在研究所裡賺著錢,這樣的事情跟武士已經沒有一點關係了。」
「我們武士,應該理所當然的是統治階級才對,憑什麼讓那些不努力學習劍術的研究員賺那麼多錢,還讓他們騎在頭上。」
三島的這番話,深得野太郎的心,他當即大喊著要加入。
而遠處默默聽著的眾人也頻頻點頭。
留在這裡的武士,可以算作是舊時代的殘黨了。
他們守著過去武士的榮耀和傳統,不肯作出變革,更不願意出現一個新的階級騎在他們頭上。
野太郎在涼人身旁坐下,很快就跟其他人打成了一片。
「三島大哥,你說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什麼都不做的話,大家都要跑去當那個勞什子研究員去了。」一個武士說到。
「是啊,我們這些武士最近本來就沒有什麼活幹,現在吃飯也困難了。」另一個武士嘆了口氣。
「我看這樣下去,這裡快沒有我們武士的生存空間了,不如我們殺他一波,一走了之吧!」有個武士提出了大膽的想法。
話音剛落。
全場一片寂靜。
過了一會,剛剛加入的野太郎憂愁的說到:「去也沒有地方去啊,難不成我們回神之國?」
顯然他是真的有想過這樣做的。
「說起神之國,你們覺得桃源鄉傳聞的世界末日的說法到底有幾分可能性?我總感覺那是曉組織首領的妖言吧?只是為了方便自己統治捏造出來的謊話。」
這話題一開,房間裡又熱鬧了起來,大家眾說紛紜。
「三島大哥,你怎麼看?」
「哎。」三島先是嘆了口氣,才繼續說到:「大家說的東西,都有一些道理。桃源鄉現在的情況大家也看清楚了,再往後肯定沒有我們這些武士的容身之處。」
「但是逃回神之國的計劃肯定也是行不通的,即使曉組織宣傳的世界末日是假的,但是我們肯定會被神之國抓起來。為今之計,我覺得還是得等待一個機會,然後我們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幾人密謀許久,然後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