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天子,昭義認為這是一個膽小懦弱的君主,並沒有什麼英雄氣概。
祖之國養育出這樣的君主,也不是無法理解。
不過這樣也好。
獲得查克拉的他,自認為已經具備了統一所有國家的實力。
一個有威脅的鄰國君主是他不想看見的。
天子此時則鄭重端起了一個卷軸。
裡面是雙方商定好的條款,寫下一條條割地賠款的條約。
是每一條看到都能讓祖之國大臣哀嚎的條款。
天子拿著卷軸走到昭義面前。
然後曲下腰,將卷軸遞給昭義。
絲毫沒有猶豫。
作為鳩佔鵲巢的祖之國天子,懦弱的祖之國沒有給他擺架子的餘地。
這是站在祖之國大名的角度上來說。
而作為穿越者,天子內心不覺得這是一件有損顏面的事情。
他的心態畢竟跟真正的君主有所區別。
現在的天子只會關心在未來那場大戰中的勝算。
昭義沒有直接接過卷軸。
他揹著手,晾了一下天子。
然後昭義慢條斯理的開口。
「還沒有開戰,就想著議和。天子,你讓祖之國蒙羞了。」
眾大臣的臉色也不好看。
身後的龍馬將軍也握緊了拳頭。
他又想起了與天子昨天的對話。
難道天子真的有什麼苦衷嗎?難道這真的是更好的選擇嗎?
昭義沒有理會祖之國眾人的反應,繼續說到。
「但是,既然已經答應了條約,那麼我也會去遵守。祖之國獲得和平,而我們獲得領土。」
昭義這時才接過天子手裡的卷軸。
身後傳來彼之國士兵的吶喊,慶祝著這一趟不戰而勝。
彼之國不戰而勝,這是多麼值得炫耀的榮耀。
他沒有看到天子身後和茂別了彆嘴。
竟然當眾讓天子大人蒙羞,這個仇得先記下來。
事情終於結束。
祖之國所謂的的軍隊,其實一大半都是徵召來計程車兵。
他們平時就是各村鎮裡的農夫,此時戰爭已經結束,所以各自返回家鄉。
剩餘的兵馬準備班師回朝。
無論如何,這場對峙危機結束了。
天子用自己的尊嚴換來了和平。
雖然損失了大片的土地。
但至少祖之國還能繼續存在。
而彼之國的軍隊則跨過原本的邊境線,入駐了富饒的河谷區域。
這裡人口繁茂,百姓耕種為生。
這些士兵似乎沒有很好的約束。
他們挨家挨戶的搜查。
搜查重點不是那些財物,而是調查那些只有半大孩子的年輕家庭。
很多家中沒有老人的青壯家庭,還有流浪的兒童全部被彼之國抓走。
被抓走的人似乎沒有再出現過。
有傳聞說是被拉去遠方當苦力了。
一時間河谷地區顯得兵荒馬亂,百姓叫苦連天。
大家都說,這是遭兵災了。
但大家卻也只能躲在家中,祈禱自己不要被抓走。
無數的孩童,青壯家庭被集中押送進了彼之國的腹地,幾經轉手。
大部分人都說不清這些人最終到底去哪了,只說是被抓去做苦力了。
興許是死了吧。
時間久了,也沒人再提起了。
日子還要繼續過。
經過一段時間的亂象,河谷地區也慢慢的平穩了下來,適應了彼之國的新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