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成恍悟,連連點頭,「是是是,我明白了。」
助理輕輕一笑,沒再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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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初與陸北辰是一前一後回到的實驗室,進了別墅的大門,她就掙扎著從陸北辰身上蹦下來,然後跟只兔子似的撒丫子就往屋子裡跑,將陸北辰甩得遠遠兒的。等回了實驗室,語境熱情地衝著她揮手示意,然後又好奇地問,「你去哪了?」
顧初隨口扯了個謊,「我原本想著給你們買點下午茶之類的,結果一家便利店都沒找到。」
「地道的藍山怎麼樣?」潘安又像個幽靈似的飄過來,衝著她眨眨眼,「這裡沒有便利店,咱們實驗室裡應有盡有,想喝嗎?我親自為你磨一杯。」
「不用了,謝謝。」顧初衝著他連連擺手,甚至離他八丈遠。
別怪她,只怪潘安此時此刻的樣子讓她退避三舍。他一手端著熱氣騰騰的濃醇咖啡,一手捏著不知道是人體哪部分的屍肉,此情此景,即使是真正的潘安轉世,她都不敢靠前。
潘安見狀很受傷,嘆氣搖頭。魚姜走上前撞了她一下,她沒站穩打了個趔趄,回頭看向魚姜。魚姜抬眼掃了她一眼,不鹹不淡地問了句,「不好意思啊,vic呢?」
顧初看出她有故意之嫌,心裡有點氣,但還是忍住了,說了句,「不知道。」
「你出去沒多久他也出去了,怎麼可能沒看見他?」
顧初沉了沉氣,淡淡回了句,「放心,下次我會幫你盯著他。」
「你什麼意思?」
「哎呀哎呀別吵了。」語境趕忙上前勸說,「魚姜,顧初都說沒看見陸教授了,你就別欺負新人了。」
「我怎麼欺負新人了?」魚姜不悅。
潘安插了句話進來,「天氣炎熱,人多嘴雜——」
「你說誰嘴雜?」魚姜又將矛頭指向潘安。
「我說什麼了?」
「你剛剛就是在——」
「鬧夠了。」
一道威嚴的聲音揚起,打斷了眼前的爭論不休。
是陸北辰站在門口,臉上雖無表情,語調也雖淡,卻有不容忤逆的權威。
語境見狀,蹭地一下跑回自己的崗位忙去了,潘安聳聳肩膀也沒敢多說什麼,轉身繼續縫合屍肉,魚姜癟了癟嘴站在原地,顧初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做什麼,也僵在原地不動彈。
陸北辰走了進來,又徑直進了更衣間。語境和潘安暗自鬆了口氣,魚姜攥了攥手,從顧初身邊走過去的時候,低低甩了句,「你會害死vic的!」
顧初一愣,等反應過來後魚姜已經坐在了顯微鏡前,她上前看著魚姜,「什麼意思?」
魚姜抬頭盯著她,眼睛裡盡是不滿。
「魚姜,這次你見了我之後就一副陰陽怪氣的樣兒,你有什麼話就直說,不用掖著藏著的,沒勁。」顧初也年輕,有時候脾氣上來了也挺倔。
魚姜將手裡的骨頭一放,「騰」地起身,剛要開口,換好了白大褂的陸北辰就從更衣間裡出來了,淡淡命令,「開會。」
魚姜有話說不出,只能低低道,「總之,你就是個害人精。」
顧初很想揪住她問個清楚。
「顧初。」陸北辰低喝。
她一激靈看向他。
「換好你的白大褂,開會。」